想到这里,江念溪的身躯开始有些隱隱约约的颤慄。
呵。
呵呵。
哈哈哈哈……
“嘶……江念溪,你別用这么大的力气啊。”
一旁的杨安齜牙咧嘴,就不好受了。
他不知道这女人忽然抽了什么风,手劲陡然增大。
如今,只感觉自己的左手仿佛被放在了液压机下面,而且开了最大档。
再用力一点点,骨头都要被捏碎。
目光放在江念溪的身上,杨安顿时嚇到。
不,不是吧。
她……她怎么了。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你,你……你还好吗?”
他试探性拿右手在对方的面前晃了晃。
江念溪低著头,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只是杨安的小心翼翼,传到她的耳边,似乎起了一些作用。
身子的颤慄渐渐变小,平息下来。
杨安吞咽一下口水,总感觉有不祥的预感:“江念溪?”
怎么看,都有点儿……犯癲癇的样子啊。
他记得之前班上有个同学,犯了癲癇之后,也是浑身抖个不停。
只不过,江念溪好像只是微微颤慄。
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竟然有点儿像过度悲伤,或者……兴奋的样子?
想到这里,他的面色一下子古怪了不少。
最终,经歷短短十几秒后,江念溪的身子终於停下了颤慄。
不过,也没说话。
只是微微抬起脑袋,看向杨安。
此时此刻,杨安才得以看清楚对方的面部。
“你……怎么了?”
看清楚之后,杨安非但没有放心,反而瞬间把心提到嗓子眼了。
没有其他原因。
只是江念溪现在的样子……太诡异了。
整张脸仿佛是被关在桑拿房蒸上几个小时的样子,面部充满了血,看起来红彤彤的。
人往往在愤怒悲伤到极致,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但她的眼睛里,却没有愤怒,或者任何伤心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