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溪的视线挪到他颤抖的双腿,歪著小脑袋:“你……抖什么呢?”
说话之间,她已经抬起脚尖,向对方走近一步。
“你,你別过来。”
相较於江念溪的戏謔,杨安显得很是惊恐。
女生逼近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
直到最后贴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本来想咬咬牙,强行从边上闯出去。
可刚要有所行动,杨安回忆起之前对方钳制自己时的强大力量,充盈的胆气几乎是瞬间就泄了个一乾二净。
呵呵。
反抗?
怎么反抗。
恐怕还没等他把手伸出去,江念溪就有一万种办法让他瘫痪。
那怎么办。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特么是个变態啊。
不跑,准备留这里过年吗?
“你都看见了?”江念溪伸出小手,莞尔一笑,想要摸上杨安的脸颊。
杨安想躲躲不掉,只好一边冒著冷汗,一边摆出凶狠的模样,恶声道:“你想干嘛!”
“……嗯哼,你说呢。”
“江念溪,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只以为你只是偏激了一点,没想到……”
“那又怎么样?”
“你,你……不可理喻,你別堵我,让我出去!”
江念溪却是笑出了声:“……杨安,你是在逗我笑嘛?放你走?我什么时候不让你走呢。”
“路就在这里,你出去呀。”
言罢,她微微侧身,露出半人宽的空隙。
杨安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是机会就要抓住。
结果刚到那里,江念溪身子一移,立马將口子堵上了。
“……”
“你到底想怎么样!”
杨安咬牙,渐渐后退到刚才的位置。
江念溪不语,只是缓缓逼近,奇怪的笑著。
神经!
杨安被逼到绝境。
在肾上腺素和极度的恐惧之下。
他没经过脑子,就下意识高扬起手。
“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昏暗的臥室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