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希望,逃脱的概率就高了许多。
如果试都不试,那概率只能永远为零。
接下来是倒数第二颗,倒数第三颗。
从下往上解,就是顺手又轻鬆。
不一会儿,又只剩衣领处的第一颗扣子。
可能是兴奋,或者紧张的缘故。
这最后一颗扣子,愣是花费了更多时间才解开。
第一层束缚,终於被脱了下来。
可紧紧缠绕在手腕处的胶带怎么办啊……
杨安低下头,將双手举至胸前。
黑色的胶带,似乎和平常用的那些胶带不太一样。
更像是……用来弄重物加固的那种款式。
而且缠了整整五六层。
他尝试著手腕用力,使劲往外扯。
遗憾的是,胶带非但没有出现一丁点儿的裂开,甚至连张裂的白色痕跡都没有。
如墨的漆黑,胶质的外表,在臥室泛黄的灯光下,增添了一丝诡异。
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杨安多试了几遍,很快脸色变沉了下来。
想要靠单纯的蛮力来挣脱束缚,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更何况像这种绕腕式的缠绕,因为特殊的圆形结构,更容易分散压力,难以扯断。
真想要双手自由,就必须寻找到尖锐的锐器。
剪刀也好,水果刀也罢。
哪怕是一根针,都能找到破绽。
可江念溪为了这一天,不知道做了多少准备,怎么可能没想到这一点?
他在臥室里走来走去,愣是连一点尖锐物品的影子都没看见。
心存侥倖之下,杨安还试图用桌子的稜角去磨。
很显然,胶带的质量十分的好。
磨了半天,甚至连点破损都没看见。
腿都蹲麻了。
就当他反覆折腾的同时,门外也渐渐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江念溪收拾好了厨房,心情不错地走向这个臥室。
“咔嗒。”
门把手被扭动,正在用桌角磨胶带的杨安嚇了一跳,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幸好身体的动作跟得上反应。
在门完全敞开,里面的景象暴露在女人的视野之前,他就迅速钻进了被窝。
“……嗯?”
江念溪的手还按在门把手上,目光移到鼓鼓囊囊的被褥,不由歪起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