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江念溪侧身躺下,一只手抚在他的胸膛:“什么事呀?”
“那天,你是怎么钻进我家里的?”
“嗯……哪次?”
“哪次?不是,你……你还进过多少次?”
杨安瞳孔一缩,狐疑地盯著她。
“也没多少次。”江念溪的声音轻的像羽毛,仿佛是在阐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大概,也就……十五……十六次?”
“……所以,你是早早就复製了我家的钥匙?”
“嗯呢……”
“不对,我一直都注意著门口,你怎么可能……”
话到这里,杨安忽然噎住了。
他想起来了。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被模糊的记忆,在这一时刻瞬间拨云见雾。
他想起之前困守家里时,某天醒来在门口的后面捡到一缕长发。
当时他还疑惑,以为是江念溪第一次来的时候掉的。
如果……如果那个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弃车保帅,会不会就不至於沦落到今天的下场……
呵呵,好像也没用啊。
杨安的眼神黯淡,看著手中啃了一半的苹果,发出一声嗤笑。
两个人同一个大学。
哪怕之前跑掉了,可上学之后呢?
这样想著,自己恐怕早就没有逃脱的余地了吧……
“你猜……我在你家里呆了多长时间呢?”
江念溪笑著,纤细的食指在他的胸膛缓缓打转。
见对方沉默不说话,她只是慢慢道来。
“你从警局逃回家的那几天呀,我每天晚上,就偷偷打开你的房门,看著你熟睡的脸庞,说好多好多遍我爱你。”
“白天,我就躲在你的衣柜里面,你干了什么,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乖乖,当时螺丝掉了的时候,可把我嚇坏了呢,看你走到我的面前,透过缝隙见你对那个螺丝上下打量……我又紧张,又兴奋。”
“呵呵……真是个小呆瓜,乖乖,你当时要是打开衣柜,我就能早点儿拥有你一天,多好呀,嗯?”
她紧贴著青年,在对方的眼尾留下亲昵的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