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她又否定这个荒唐的想法。
以萧北寻这么尊贵冷傲的人。
躲窗帘?
这不可能。
“季宜书,这是要开始对我造谣誹谤吗?”
姜南目光直视季宜书,不动声色动了动身体,挡著身后不远的窗帘方向。
“南南,別误会,宜书不是这个意思。”萧子谦耐著性子哄。
季宜书敏锐察觉到她的动作,目光朝著厚重的窗帘扫去。
眼神隨即一凛,“有还是没有,找找不就知道了。”
躲著的不会是萧北寻,却不代表不能是別的男人。
尤其季宜书还听说过,姜南这段时间身上所发生的事情。
捨得跟萧子谦分手。
难保不是真找了別的高枝。
在她看来,姜南只是个绝户之女,被温家夫妇打造出来所谓的千金小姐名头而已。
真要论起来。
姜南什么都不是,离了温家,她什么都不是。
季宜书想著,立即准备越过姜南,走到她身后的窗帘那去。
姜南一把將她拦下来,“季小姐,別太过分了。”
她挡在季宜书面前,眼神清冷锐利。
季宜书只觉得她心虚,“怎么?害怕了?”
姜南站著不动,眉眼冷漠,“这是我的房间,你这么做,我足以告你誹谤。”
“只是確认下而已,要真没人,你怕什么?”季宜书与她冷冷对视。
萧子谦眉头微不可察蹙了蹙,“宜书,你说这些话太过分了,南南这么高贵自爱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这么做。”
姜南觉得真是稀奇。
他居然会阻挠季宜书。
但她不信他会这么好,因为这种感觉,很不真实。
“怕什么,姜小姐要没藏人,我这么做,算是替你们解决心里的疙瘩,免得一直误会。”
说著,季宜书迫不及待推开姜南,快步走过去,一手抓上了窗帘。
“季宜书,你要真敢拉开窗帘,这责任你付不起!”姜南冷声警告。
她越这样,季宜书就越篤定窗帘后有人。
“等著瞧!”
季宜书一把用力,將窗帘拉开。
几乎是同时。
门口传来一道深沉凛冽的嗓音,“你们在这胡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