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只觉得满脸燥热。
尷尬的!
但她还是抬起脸来,微扬起下巴,一脸倨傲的模样。
“你今晚是不是跟季宜书见面了?是不是把我的手錶给她戴了?你是不是还觉得我送的手錶太便宜了?”
姜南一口气问了好几句。
萧北寻冷硬的眉峰微蹙,漆黑的眼底却掠过抹瞭然。
姜南看他不说话,还以为他默认了。
好半晌,却又听得他说:“你送我的手錶,我觉得不错,上百万的手錶,在姜小姐的眼里竟然是个便宜货吗?”
姜南有种被將了一军的感觉。
“这不是你觉得吗?三爷要是觉得便宜还给我就是,我拿去卖了。”
说著,姜南轻哼了声,整张脸看著清冷又傲娇。
都说她是冰清玉洁,高贵典雅的千金大小姐。
性子骄傲高冷,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即便是受制於人,她也绝不让自己活得卑微。
萧北寻抬手轻捏了捏她的下巴,“我倒是觉得不错,我看你是想拿去换钱?看来这份礼物並不是真心想送给我。”
萧北寻淡淡的一句,让姜南觉得他倒打一耙。
“你……”
姜南一把拍开他的手,秀眉怒竖:“你这是强词夺理,你敢说现在手錶在你身上,不是拿去丟了?你敢说今天晚上季宜书不是戴了我的手錶?”
萧北寻幽暗的眼底闪过抹什么,嘴角轻勾起弧度,“怎么?吃醋了?”
姜南生来就骄傲,即便是心里不舒服,却也不可能直说。
她像个小刺蝟一样咬著牙,“你想多了,要吃醋也是她季宜书吃醋,你们不是要结婚吗?现在你在我这躺著,要吃醋的也是她。”
“牙尖嘴利。”
萧北寻嗓音暗哑,眼底却带著抹淡淡的笑意。
姜南心里还气著,不等她再说什么。
萧北寻幽幽的嗓音又传来:“放心,那百万我要定了,你拿不回去。”
说著,萧北寻躺下。
姜南气得直皱眉头,张了张嘴想要骂两句。
隨后就被他一只大手伸过来,將她摁在怀里。
低沉的嗓音又在她头顶响起:“赶紧睡觉,明天还上不上班?”
姜南气呼呼的,就不是个吃亏的主,抬手又往他胸口上捶了一下。
萧北寻面不改色,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
姜南这才乖乖地靠在他的怀里安静地闭上眼。
但她还没有睡著,脑子里在思考萧北寻说的那些话。
以萧北寻的身份地位,显然不屑於撒谎。
也就是说,萧北寻不会说那些嫌弃她手錶太便宜的话。
那季宜书发的朋友圈倒是有意思了。
姜南想著想著,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