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没几步,在树圃那边,传来一道欣喜的声因。
“北寻哥,你好久没送我礼物了,你还送了我一块手錶。”
季宜书的声音熟悉的传来,让姜南在树圃后面停下脚步。
透过树圃的缝隙,看到季宜书手里拿著一块表,开心的面对著眼前的萧北寻。
“又不是生日,北寻哥好端端的,怎么送我礼物?”
季宜书很喜欢这块手錶。
三个月前,她在时尚杂誌上看到喜欢的不得了,可惜定价太贵了。
这么多年,虽然她每个月不少零花钱,可女孩子喜欢买衣服打扮。
哪还有钱买上百万的手錶。
“你不是想要手錶?我送你一块,就不用再戴我的。”
萧北寻薄唇轻启,深邃的眼底在黑夜中更显得幽沉。
低沉的嗓音令人分不清情绪,却足以让季宜书的表情发僵。
难道他都知道了?
不可能!
好半晌,季宜书才对他一笑,“北寻哥,你对我真好。”
“回去吧。”
萧北寻声音不容置喙,“以后不许再来这边。”
撂下话。
他抬手示意,让罗克送季宜书回去。
季宜书脸上的笑容再次消失,却还是乖顺的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季宜书扯了扯笑容,感受到萧北寻身上的气息深沉,抬脚离开。
没一会,车尾灯渐行渐远。
姜南没想到,下来遛弯还能碰到这种场面。
刚才萧北寻送季宜书手錶,是因为不想把她送的那枚给季宜书吗?
“还要躲在那多久?”
低沉的嗓音划破黑夜的沉寂,传入姜南的耳中。
这都被发现了。
姜南从树圃后面走出去,灯光下,把她的脸衬得更立体高级。
面容上扬起明媚的弧度,“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三爷,不过我没想故意偷听。”
“这么说,还是我逼你听的了?”
萧北寻身形高大,垂下眼皮睨她。
喜怒难辨,尊贵神秘。
的確让人畏惧。
可別人怕他。
姜南不怕,上前两步,坦诚的对上他的目光,“三爷还挺有觉悟,以后这种事,还是儘可能私下谈比较好,不然就尷尬了。”
“我刚才倒是想过去,又怕打扰到你们二位。”姜南抬脚从他身边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