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把人藏起来了。”
这句话轻飘飘地传入姜南的耳中,却又重重地砸在心臟。
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
姜南的心悬了起来。
温霽斯抬脚走了几步,看著休息室的门把手,似乎准备开门。
萧北寻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面前,挡在休息室和他之间。
“沙发在那边。”
萧北寻眉眼冷淡,“少窥探点我的事情。”
温霽斯探究的目光盯著他:“怎么?里面的人我认识?”
萧北寻目光锐利与他对视:“与你何干。”
他周身气息冷冽,极具压迫。
温霽斯沉默几秒,抬脚往回走向沙发。
罗克惊出一身冷汗。
难道温总发现什么了?
萧北寻长腿阔步,来到对面沙发坐下。
翘腿,將背靠向沙发,懒懒地挑起眼皮瞥他:“你找我有什么事?”
温霽斯坐姿挺拔,面容看似温润,眼底却一片犀利。
“你应该对小书好一点,別忘了当年你答应过屿川什么。”
萧北寻面容骤然变冷,“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温霽斯冷冷勾唇,“我並不想与你多说,看不惯你这么吊著小书而已。”
“你明知道她一直喜欢你,盼著嫁给你,別一而再让她难过。”
温霽斯言语告诫。
两人在外面说的话,休息室里的姜南听得一清二楚。
姜南之前从不知道,温霽斯竟然和萧北寻认识。
直到上次,秦欢告诉她这个消息。
这么说,温霽斯过来找萧北寻,是为季宜书出头的了?
萧北寻眸色一沉,“管好你自己,我做事自有分寸。”
“最好如此。”
温霽斯冷哼了声,长身而起。
眼角余光冷冷瞥了他一眼,“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让在天之灵的屿川失望。”
萧北寻面色骤然阴沉,就连周身的气息也冷得瘮人。
温霽斯抬脚往外走。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