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的大喇叭在观景餐厅里震天响。
邓潮刚咽下去的一口油条差点卡在嗓子眼。
他猛捶著胸口,指著吴征骂:“老吴你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去玩水上飞鱼?你是想让我们把早饭交代在湖里是不是!”
“那是你的事,你要实在怕吐,现在去卫生间催吐也行。”
吴征一点不惯著他,拿著小本子开始念规则。
“今天的任务很简单。东湖湖面上放了十个黄色的浮標鸭子,三组队员分別坐上水上飞鱼,由快艇拖拽。”
“哪组抓到的鸭子最多,今天中午就能享受东湖全鱼宴。”
“最少的那组,负责给所有人洗下午换下来的湿衣服,还要自己去湖边挖泥巴烤红薯吃。”
陈鹤靠在椅子上剔牙,精准补刀:“洗衣服这活適合潮哥,他岁数大了,就该多干点家务活活动筋骨。”
“陈鹤你大爷的,刚才桥底下谁冻得直叫唤求我把外套借他的!”
两人眼看又要掐起来。
半小时后。
两辆大巴车把人拉到了东湖边的水上运动中心。
湖面宽阔,风一吹,水浪一层一层地往岸上拍。
岸边停著三艘快艇,每艘快艇后面用粗实的拖车绳拴著一个巨大的充气飞鱼。
旁边还停著两艘救援艇,安全员已经穿好装备待命。
换装区。
工作人员发下来一堆橙黄色的救生衣。
宋语琦拿著自己的那件,低头跟拉链较劲。
这拉链可能是经常泡水生了锈,卡在胸口的位置不上不下,她扯了两下都没拽动,脾气快上来了。
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直接把她的手背拍开。
“笨死你得了。”
江澈站在她面前,手指捏住拉链的金属扣。
两人离得很近。
他低著头,从宋语琦的视角,刚好能看到他湿润的黑髮和乾净流畅的下頜线。
江澈没怎么用力,手指一挑一拽,“咔噠”一声,拉链顺滑地拉到了顶。
紧接著,他双手绕到她腰侧,把救生衣两边的调节带用力一收。
“唔!”
宋语琦被勒得倒抽一口气,瞪他:“你谋杀啊!”
“不勒紧点,待会儿快艇一加速,人掉水里,救生衣能从头上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