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警员慢慢体力不支,被村民抓住空档,打算直接把警员击毙,却不知道触发了什么,被一阵火焰逼退。
是之前警员们缠著白知之买的护身符。
那些人终於意识到了,那个孩子才是灵气的主要来源。
如果不把她解决,这次祭祀永远无法开始。
“先把那孩子杀了!”
村长率先跑过去,长满蛇纹的手伸向白知之。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一张冷漠的脸闪进视野:“你杀不了她。”
一张水符被贴在面具上,村长的脸瞬间变得恐惧。
“不!不——”
村长如水般化开,蛇首面具掉在地上。
接下来的十分钟,秦轻舟拿著白知之给的水符,快如闪电在人群里穿梭,每有一张符落下,就伴隨著一声惨叫。
……
所有人都被救出,大家搀扶著下山。
白知之用了太多感知力,抱著秦轻舟脖子犯困。
可能是经歷了离別,小傢伙变得患得患失,说什么都不肯鬆开他。
秦轻舟走路很稳:“他们这场祭祀到底是什么?”
白知之奶声奶气:“我听长老说过,动物修炼需要吸收灵气,这里的小蛇蛇吸收山间灵气,村民们好像理解错了,强行把灵气输送给小蛇蛇,他们的灵力见长,所以以为有用。”
“红线是灵气和血液的输送工具,如果祭祀完成,被红线所绑的人身体里就没有血了。”
白知之手抱得更紧:“舅舅你差点死了。”
秦轻舟喉咙发紧。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没有在今天赶来村子,那些学生们全部都会死。
这么说的话,体內的血全部抽尽,死状不就是那个老妇人的孩子的模样吗?
而且她的孩子怎么不见了?
“那那些村民到底是什么?他们是蛇妖吗?”
“不是噢,他们原本是人的。”
秦轻舟看向白知之。
白知之继续说:“因为心存歹念,以自身为载体启动献祭,他们做为人类的气息被小蛇蛇吞噬,逐渐填入小蛇蛇的气息。”
“可是噢舅舅,小蛇蛇不是坏蛋,它是被迫的,你们不要惩罚它。”
“嗯。”秦轻舟摸摸她的小脑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