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窗后面。
三月七都忘记按快门,整个人趴在玻璃上看呆了。
虽然只是比试,双方都没有动真格的。
但陆离……竟然打贏了丹恆?!
姬子端著咖啡的手悬在半空,看著训练场中的两人若有所思。
瓦尔特则靠回椅背,缓缓吐出一口气。
“姬子女士。”
“嗯?”
“他不只是有那个言灵的能力。”
瓦尔特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套刀法没有任何命途之力的加持,纯粹的技术,纯粹的本能。”
“就光凭这个战斗直觉,他的实力都比一般的命途行者强了。”
“再配上他那个言灵的能力……”
瓦尔特没有说完,但姬子听懂了。
她放下咖啡杯,微微一笑。
“所以我们列车上最能打的,其实是那个天天喊著要退休的后勤?”
最关键是,陆离上车都两年了。
他们谁都没有能发现。
要不是这次被天幕暴露了,陆离恐怕还会一直藏下去。
瓦尔特没有否认。
训练舱里,陆离把刀插回武器架活动了两下手腕。
没有疲惫感,没有酸痛感。
身体状態甚至比刚进来的时候还好。
这就很离谱。
明明脑子里空空如也,可一旦握上刀进入战斗状態身体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你忘记了怎么骑自行车,但屁股一坐上去脚就自己开始蹬了?
“再来一次。”就在这时,丹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陆离回头,发现丹恆已经重新摆好了架势。
“……丹恆,你不累吗?”
“不累。”
“那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