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全场焦点的陆离,此刻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
他瘫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地望著天花板。
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哲学三连表情。
两根手指夹住镜流的剑?
还说人家不配当你的磨刀石?
哥们儿,你谁啊?
这么牛逼,你家里人知道吗?
陆离感觉自己的人生观正在被一次又一次地刷新。
他现在严重怀疑。
自己穿越的不是崩铁世界,而是某个龙傲天小说。
而他就是那个开局满级,却非要装成新手到处扮猪吃老虎的……主角?
不,不可能!
他明明只是一条咸鱼啊!
……
天幕中。
镜流呆呆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剑,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甚至忘记了愤怒,忘记了羞辱。
心中只剩下一种……无法言喻的震撼。
自她执剑以来,数百年间,从未有人能如此轻易地……击败她。
不,那甚至不能称之为击败。
那是一种……纯粹的,碾压。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她引以为傲的剑术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你……到底是谁?”
良久。
镜流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地问道。
“一个路过的无名刀客而已。”【陆离】鬆开手。
他转身,从雪地里拔出自己那柄用黑布包裹的长刀重新抱在怀里,似乎打算离开。
“站住!”镜流突然喊道。
她將剑收回剑鞘,快步走到【陆离】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她盯著陆离片刻后。
“教我。”
“嗯?”【陆离】的脚步一顿,漆黑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澜。
“教我练剑。”镜流重复道,语气异常坚定,“我要变强,强到足以掌控一切。“
“强到……不再被任何东西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