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亲卫手持长枪怒吼道:”愿陪將军,至死方休!“
滕驍闻言笑了笑,隨即看向前方的倏忽怒吼道:”倏忽!”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来战吧!”
滕驍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带著剩余的亲卫再次义无反顾地冲向了倏忽。
……
星穹列车上。
三月七看著天幕中那片诡异的血色世界嚇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抓紧了旁边星的胳膊。
“这是什么鬼东西?!”
那些由尸体和血肉重新组合成的怪物形態扭曲,充满了疯狂与暴戾。
光是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是倏忽的领域……”瓦尔特沉声道,“他將整个战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培养皿,所有死去的生命都会成为他新的士兵。“
“在这个领域里,他的力量会源源不断,而罗浮一方,敌人只会越杀越多。”
“太赖皮了吧!”三月七忍不住叫道,“这还怎么打?”
“这才是令使真正的恐怖之处。”姬子的声音也充满了凝重,“他们不仅拥有强大的个体力量,更掌握著足以改变法则的权能。”
“在他们的领域里,他们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车厢里的气氛再次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场战爭的残酷性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这已经不是单靠一个英雄能改变的了。
这是真正的……十不存一。
……
天幕中,血涂狱界之內。
形势急转直下。
新生的血肉怪物悍不畏死地冲向云骑军的阵线。
它们的数量本就多。
现在更是似无穷无尽,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云骑军的防线很快就被撕开了一道道口子,伤亡数字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景元站在阵线中央,一边挥刀劈开扑面而来的怪物,一边向各部下达指令。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但声音始终没有乱。
“左翼收缩!第三队回撤补位!“
“镜流——那边交给你!“
“应星!別单独冲!和陆离把阵型护住!“
“丹枫,去支援白珩,把那个口子堵上!”
景元在拼命维持著这条摇摇欲坠的防线。
但他知道。
再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