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看著爭执的两人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她手中的“支离”发出一声悲鸣。
景元看著眼前这悲伤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个依旧昏迷不醒,被云骑军小心翼翼护送回来的陆离,又看了看陷入疯狂的应星和丹枫。
景元握紧手中的石火梦身,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次战爭,他们贏了。
但他们,也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
天幕的画面在这里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冰冷的金色大字。
【第二次丰饶民战爭结束,令使倏忽被诛,罗浮惨胜。】
【此役,罗浮半毁,將军滕驍战死,云骑军十不存一。】
【云上五驍之一,狐人弓手白珩为守护同伴与令使同归於尽,尸骨无存。】
【英雄陆离以一己之力逆转战局,同白珩斩杀令使,力竭昏迷。】
【然,悲剧的种子已然埋下。】
【挚友的逝去,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工匠应星,龙尊丹枫为一己私慾,执意触碰禁忌。】
【一场席捲整个罗浮的灾难,即將上演。】
【第二幕终场——饮月之乱。】
【即將开幕!】
……
当“饮月之乱”四个字出现在天幕上时,整个宇宙都安静了一瞬。
仙舟罗浮,神策府。
景元看著天幕上的文字,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碎了。
茶水和碎片洒了一地。
但景元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四个字身体微微颤抖。
来了。
终究还是……来了。
幽囚狱中。
原本因为看到陆离“復活”而稍微平静下来的刃,在看到“饮月之乱”四个字时身体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