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將陆离安置在了丹鼎司最好的病房里,由最好的医师看护。
但……陆离始终没有醒来。
他就那样静静地躺著。
仿佛时间被停滯,没有生命的睡美人般对外界的一切刺激都毫无反应。
而白珩……
她被宣告在了那场大战中为了掩护同伴撤退,与敌人同归於尽。
尸骨无存。
白珩的牺牲,陆离的生死未卜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尤其是应星。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虽然还在昏迷,但陆离回来了。
这让他鬆了口气。
可白珩……
那个总是像太阳一样温暖著他们所有人的女孩。
真的……就这么死了?
他不想相信,也不敢信。
因此。
回到罗浮同镜流三人安置好昏迷的陆离后,应星便整日整夜地將自己关在房间里。
古籍、残片、禁术残卷……他像个疯子一样翻找著一切能起死回生的偏方。
他变得偏执,变得疯狂。
景元看在眼里,急得几度强闯工造司。
可换来的,只有激烈的爭吵和一地砸碎的器皿。
不管他进行几次劝说都无济於事。
那个他曾经最亲密的挚友,如今却像个陌生人將他拒之门外。
他看著他的眼神,充满了猜忌和疏远。
仿佛在说:你根本不懂,你根本不懂白珩对我们有多重要。
景元懂。
他怎么会不懂?
白珩也是他最重要的同伴。
可……人死不能復生。
他们现在要做的是带著白珩的意志好好地活下去,守护好这片她用生命换来的安寧。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沉浸在过去。
折磨自己,也折磨身边的人。
他想把应星骂醒,但他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著昔日的同伴,一步步踏入魔障。
……
天幕的画面,在飞速地流转。
隨著白珩的死去,陆离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