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哪天这俩女人要是碰上了。
……那不得把星穹列车给直接拆了?
呃,不对。
她们好像会先把他给拆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咸鱼人生……是不是已经彻底离他远去了?
陆离陷入了沉思。
……
天幕中。
鲜血染红了大地。
看著眼前被自己一剑贯穿的陆离。
镜流那双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迷茫和挣扎。
她手中的剑在微微颤抖。
“陆……离……”
她喉咙里发出了沙哑而又痛苦的嘶吼,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灵魂的深处破土而出。
陆离看著她,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
他伸出那只沾满鲜血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
“你看……”
“你的剑,还是乱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虚弱,却像一道惊雷在镜流的脑海中炸响。
那些被魔阴身压制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地涌了上来。
初见时,那个说她剑乱了的懒散男人。
集市上,那个耐心地教她何为“守护”的师父。
战场上,那个挡在她身前,为她挡下所有攻击的同伴。
还有……出征前夜。
那个弹著她额头,说不会让她走在自己前面的……
镜流的眼泪混合著鲜血从眼角滑落。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眸中的猩红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和不敢置信。
“你……为什么……不躲?”
陆离没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容。
陆离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镜流那冰冷的脸颊。
他的手,很暖。
暖得……让镜流那颗已经冰封了千年的心都为之颤抖。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