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说著嘆了口气。
“一个拼命想撇清关係,一个拼命想让他承认。”
“这就像两根拧反了的绳子,只会越缠越紧。”
瓦尔特也有些无奈:“但陆离的性子就是这样。”
“只要不涉及『他的底线』,遇到麻烦事第一反应就是躲。”
“但这次的麻烦……他恐怕是躲不掉了。”
“是啊。”姬子苦笑一声,“一个卡芙卡就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现在又多了一个白珩……”
“而且最关键的是还不止她们两个,很可能还有不知道是否还活著的前罗浮剑首镜流……到时候,列车上怕是真的要被陆离的『前女友』们挤爆了。”
说著姬子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是苦笑就是了。
不过比起玩笑话,她更担心的是这些纠缠不清的过往,会不会把陆离拖入一个他根本不想踏足的漩涡里。
比较那个孩子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咸鱼而已……呃。
虽然这点也很让人头痛就是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瓦尔特安慰道,“至少目前来看,白珩小姐的性格比卡芙卡要温和得多,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想了想先前不论陆离怎么解释,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白珩。
瓦尔特沉默片刻:“……应该吧。”
“但愿吧。”姬子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她看向窗外。
星穹列车正在穿越一片绚烂的星云,距离仙舟罗浮越来越近。
“现在更让我担心的,是罗浮那边的情况。”姬子放下咖啡杯,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虽然不知道卡芙卡说的星核爆发是真是假,但白珩的突然『復活』对罗浮来说,不亚於一颗重磅炸弹。”
瓦尔特的神情也凝重起来:“没错。”
“她是七百年前倏忽之战的英雄,她的『牺牲』更是饮月之乱的导火索,是云上五驍悲剧的开端。”
“她的存在本身就牵动著罗浮最敏感的神经。”
“一旦她的消息泄露出去,不管是仙舟联盟高层还是天舶司,甚至是十王司都会被惊动。”
“到时候,我们星穹列车就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更別提还有现在是罗浮將军的景元,以及下落不明应星和镜流……”姬子嘆了口气,“他们都是当年的亲歷者。”
“白珩和陆离的出现,对他们来说意味著什么,谁也说不准。”
“尤其是应星。”瓦尔特的眼神变得深邃,“白珩的死是他偏执疯狂的起点。”
“如果让他知道白珩还活著……”
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