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看著她这副熟门熟路的样子眼角抽了抽。
“我说三月大小姐,你下次能不能別这么晚来敲我的门?”陆离无奈地说道,“我真的快猝死了。”
“安啦安啦,年轻人就是要熬夜嘛。”
三月七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然后自顾自地在陆离的床边坐了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快过来坐。”
“其实我原本打算是去看看白珩姐姐的,毕竟她醒来后就没吃东西。”
“不过她好像关灯睡觉了。”
“但食物都做了,浪费也不好,想了想星应该也睡了,打扰她不好,就只能来找你了。”
陆离:“……”
所以你就好大半夜来找我了?
还只能来找我了……信不信我马上把你给赶出去!
陆离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开始飆升了。
但……他还真拿三月七没啥办法。
陆离嘆了口气,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靠著衣柜的一边坐下。
心里则是在疯狂祈祷衣柜里的那位千万別发出什么声音。
“你怎么离我那么远?”三月七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我……我怕把感冒传染给你。”陆离隨口胡诌道。
“你感冒了?”三月七立刻紧张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严重吗?”
“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不用不用,小毛病,睡一觉就好了。”陆离连忙摆手。
“哦……”三月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一块麵包递给陆离,“那你更要多吃点了,补充点能量。”
陆离:“……”
陆离没办法只能接过麵包,心不在焉地啃了起来。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陆离啃麵包的“咔嚓”声。
三月七坐在床边晃悠著两条小腿,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似乎在找什么话题。
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了陆离的桌上。
“咦?陆离,桌上有两杯水……在我之前有人来过吗?”她好奇地问。
但很快三月七又歪了歪头,纳闷道:“不对啊。”
“明明刚才我来的时候你是在睡觉来著……”
陆离的心猛地一咯噔。
他低头一看,果然发现白珩刚才喝水用的水杯还好端端地放在桌上。
完蛋!
忘了收起来了!
“那个……那个是我先前起夜时口渴喝的!”陆离的大脑飞速运转,强装镇定地说道,“我习惯一次用两个杯子喝水,不行吗?”
三月七:“……?”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