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永树眼前一花,一阵眩晕,感觉眼冒金星,伸手摸了一把额头,全都是血。
“啊——你这贱人,你敢打我,老子今天要弄死你。”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姜未晞已经钻进姜美的房间,並把房门牢牢反锁。
姜美的房间很小很乱,一张单人小床,靠墙有一个小衣柜,还有一个书桌。
床上堆满衣服,地上是各种型號的快递盒子。
门被拍得咚咚直响,看上去摇摇欲坠。
姜家用的都是十几年前的老装修风格,木门上的锁看著也不太结实。
再踹一会儿,大概率能把门踹塌踹烂。
姜未晞把房间里唯一的桌子拉过来抵住门,从笔筒里抽出剪刀,然后跑到窗户边,三两下把纱窗剪烂,全都撕下来。
她踩著窗台站上去,跨到窗户外面,往下看了一眼,不算很高。
还好姜家住在二楼,且一楼那户人家安了防盗窗。
姜未晞身形灵巧,扶著窗台爬下去,踩到一楼的防盗窗上,然后顺著防盗窗往下滑,跳到地面上。
“砰”的一声。
她听到房间门被撞开了,楼上传来桌椅摩擦地面的刺耳声。
姜未晞一抬眼,看到窗户边探出一个脑袋。
孙永树脸色阴沉,一手捂著被砸破的额角,一手指著她,骂骂咧咧:“小娘们,你给我站住。”
姜未晞伸手冲他比了个中指,然后转身朝外跑。
孙永树反应过来,立刻出去,准备追她。
但是最外面的门被锁住了,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姜山宝夫妻俩正在楼下麻將馆里打麻將,还在做著通过卖女儿暴富的美梦。
孙永树拍了半天门,惊动对面的邻居。
左邻右舍都听到姜家的动静,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都跑出来看,有人报警。
姜未晞跑了半天,回头一看,没发现有人追。
终於跑到路边,她扶著膝盖喘气,隨手在路边招了一辆计程车。
直到回到学校,坐在宿舍椅子上,她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来。
姜未晞拍著心口,让心情渐渐平復。
刚坐下没一会儿,姜山宝的电话就打过来。
姜未晞接起来。
姜山宝开口就是斥责谩骂:“你这个死丫头,胆子肥了,竟然敢打孙总,你知不知道得罪孙总是什么下场?赶紧滚回来给孙总跪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