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回五星级酒店。
回到总统套房。
屋內光线昏暗,特助留在外间处理收尾的文件。
沈厌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城市纸醉金迷的夜景。
他抬起手,有些烦躁地扯鬆了颈间的领带。
冷色调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被隨手解开,露出线条乾净利落的脖颈和半截清晰可见的锁骨。
下頜线绷得很紧,喉结再次沉重地滑动。
越是想把那个单薄的身影从脑子里赶出去,昨晚那些荒唐的画面就越是清晰地在眼前回放。
他甚至能回忆起她细腰上的温度。
站得笔直的双腿隱隱发紧。
沈厌低头,看著自己身体產生的明显反应,眉宇间凝起一团阴霾。
向来自控力极强、重权不重欲的男人,绝不允许自己被这种低级的慾念牵制。
尤其对方只是一个兼职赚钱、甚至还要拿钱去养別的废物男人的愚蠢女孩。
拿了他一百万,转头就能抱著猫吃得开心。
甚至没有一点被他影响后的样子。
沈厌扯开领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越想压下,那些画面越清楚。
他討厌这种失控。
更討厌一个女人在自己脑子里占据位置。
沈厌走出臥室,站在宽敞的客厅里。
声音冷漠得没有半分起伏。
“去找个女人过来。”
特助正在敲击键盘的手骤然停住,定定地看著自家老板。
跟了沈厌这么多年,特助从未听过这种指令。
沈厌靠在真皮沙发上,眼皮懒懒地掀起。
“要乾净漂亮的,带到房间来。”
特助咽了咽口水,立刻点头应下。
看来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意外,到底是让这尊清心寡欲的大佛开了窍。
尝到了情爱的滋味,有了正常男人的需求。
特助办事效率极高。
不到半小时,一个女人就被送进了总统套房。
是个极为年轻漂亮的大学女生,穿著素净的白裙子,画著淡妆,看起来清纯可人。
她原本只是为了丰厚的报酬答应过来。
进门后,看到沈厌那张轮廓深邃,极具衝击力的脸,女生当即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