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日丽,景弈没有出去忙事,余斯烬被他拖下来小鸡啄米似的吃着中餐,她神色正常,有尘与其他两人同桌进食,电脑忽然响起来,视讯接通。
视频中男子神色惶急:“尘哥,恪老宣布他儿子接手基金会!”
紧接着景弈手机连响好几声,电脑又加入了新的视频连线,三人觑景弈的脸色,有尘推向将电脑推向景弈面前,画面中的人更为吵闹。
“景总,您怎么看?”
景弈睇一眼视频,银色勺子舀一口山药粥入口:“各位跟着恪老的吩咐好好做就是。”
“景总,您真打算就这么办?”那人神色如热锅上的蚂蚁。
“其他人怎么说?”景弈缓缓汤勺,陈妈以为他要再添一碗,景弈淡淡摆手,目光落在余斯烬碗里。
陈妈意会。端了山药粥的锅上餐桌,景弈拿了勺子从她面前夺走她的碗,添了一碗又到她面前。
余斯烬看着好辛苦才吃了大半碗的粥,又重添满,心中怨怼-清汤寡水!
画面二男子说道:“景总,您不在B国,我们没人敢说话。”
景弈微微点头:“按我说的,就听恪老儿子好好做。”
至此,视频挂断。余斯烬听不懂他们这些“商人”讲的话,眼睛盯着那碗粥无声抗议。
景弈打开手机看了一张张图片。
景二爷自从上次为他人做嫁衣吃瘪后,对景弈的恨意更深重。
景宅里传出凄厉的哭声,门外仆人视若无睹,已经习惯了。因为景凄凄平常除了遭受大妈的虐待,也要负责消化景二爷景霖的无能狂怒。
其余三人也用完餐,景弈手掌向内轻招,联科闪身至他身侧。手机上显着景凄凄被打的图片。
联科早听了在景宅的眼线报告贴耳传达:“景哥,这次是二爷想强占…………”
景弈指节在木桌上点两下:“找个房子给她。”
手机荧幕暗下,顺手端过余斯烬眼前那碗满满的山药粥喝了,另外向陈青说道:“让人送两套利落的衣裤来,她的码。”
女人的衣服?让他安排不合适吧?陈青再三思考,联系了商场员工,派了位女佣人去取回。
余斯烬被他从椅子上抱起,她脑袋在他手臂发丝反坠,胳膊不断推拒:“景先生,我自己能走。”
佣人自动回避,客厅只剩他们俩。
景弈在沙发上坐下,拉她坐在怀中,恶劣地在她耳朵上咬:“疼不疼?”
余斯烬推他的动作停了,手放在膝盖处,脑海炸开面泛红晕:“景先生,您在说什么?”
白日宣淫,光天化日,讲这种话,淫魔一个。
景弈听她嘴上装傻,大掌虚张声势摸上大腿,她立即按住服软:“疼,我喊了疼您也没听啊!”
下午庭院前还是那辆皮卡。
余斯烬身材并不柴,肉都长得恰好,女佣人送来的是白色长衬衫,下身黑色紧身小脚裤黑色而景弈上身是一件黑色背心,体型原因导致宽松的背心成了紧身的,手臂有力地往后坐甩着些绳索、黑袋子,她匆匆一眼便面红耳赤。
劲风从窗外烈烈灌入,余斯烬高绑的马尾被风吹得乱七八遭,碎发遮了视线,她频频捋头发,景弈察觉握在方向盘的右手越过中控台握住她纤细的手,随后车窗升起。
室内骤然安静。
她目光微滞,指尖微动:“景先生,我们是去哪儿。”
皮卡穿梭在树木茂密,草木茂盛下垂丛林高木中,阳光透过各种浓绿叶缝中照下来,斑驳陆离。
两辆皮卡同时停在水泥路上,景弈轻声回答:“你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