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
傅寒舟忽然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
纤细温热的指尖勾住他的手指,云朵一般落在他的掌心上。
傅寒舟微微一愣,低头看,正好对上女孩子那双澄净明亮的眼睛。
云梔有点不明所以,小猫般凑近一张巴掌大的脸蛋,睫毛纤长,浓密卷翘。
她靠得很近,近得傅寒舟能够嗅闻到她身上的暖香,歪著头,就这么自下而上望著他。
“学长,你刚刚在想什么这么入迷呀?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理我的。”
云梔轻轻抱怨著,尾音也跟著在晃。
傅寒舟盯著她看了好几秒,忽然说:“在想你。”
云梔愣了愣,奇怪道:“我就在你面前呀,为什么还要想我?”
傅寒舟微微侧头,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对啊,你就站在我的面前。”
——你现在就在我面前。
傅寒舟定定地凝视著云梔,几乎要嘆息出声。
他先前为何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无需再忍耐下去了,忍耐只是给他增添徒劳和枷锁。
过度的放任兴许会让她觉得亲近放鬆,但也会让偶然落在他掌心的鸟儿,展开翅膀毫不留恋地飞走。
——他要抓住她才对。
傅寒舟反手握住了云梔的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青筋脉络明显。
在云梔看不到的视角里,他的视线不紧不慢从她柔软的发顶看到纤细的脚踝,贪婪的眼神蛇一样无声无息將她攀爬缠绕。
“梔梔,我想牵手,可以吗?”
“啊?”
云梔被问住了,好半晌才说:“应该……可以吧?”
男神说想和她牵手,作为舔狗,或许是要答应的吧?
反正只是牵手而已……
云梔整个人还处在一种呆呆的放空状態,傅寒舟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的迟钝,眼眸微弯。
“谢谢梔梔。”
傅寒舟无比自然地挤入她的指缝,与她亲昵地十指交扣。
云梔感觉脸颊莫名发烫,睫毛很轻很轻地扑朔了一下。
普通的牵手还好,可傅寒舟缠得太紧了……
他的掌心温热乾燥,带著不容置喙的力度,强硬地挤入云梔的指缝,逼迫著她的手指一根根张开,然后严丝合缝地嵌了进去。
十指紧紧相扣后,那种被完全包裹、掌控的触感让云梔下意识地想缩回手。
可傅寒舟却微微侧头,神色清冷,带著点疑惑:“怎么了梔梔,是我弄疼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