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伸手接过去的时候,在门缝里停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嗯?”
“怎么了?”
白桃站在门外,有些不耐烦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拖鞋,又抬头看向那扇半掩著的门。
“內裤没拿。”
裴烬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过来,语气平稳,丝毫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白桃恼怒地对著空气锤了两下,
“你刚刚怎么不说!里面绳子上不是掛著你的內裤吗?”
“没干。”
白桃深吸一口气,重新蹲到行李箱前面,打开箱盖,
“你放在哪?”
“裤子那层最下面。”
白桃伸手进去,翻了一下,在她刚拿起的裤子下面摸到一小块叠好的布料。
她用食指和中指夹著那块小布料,走到厕所门口,把它从门缝里递过去。
裴烬接过去的时候,他的手在门缝里停顿了一下。
白桃听到门板另一边传来一声被压得很低的、几乎像漏气一样的颤音,仔细听又没了。
裴烬在里面憋笑憋得肌肉都绷紧了,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里的捉弄和兴奋骗不了人。
怎么办呢?
真是太笨了,没想到他其实完全可以出去自己拿,毕竟他只是脱了上衣。
换好衣服,裴烬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头髮已经用毛巾擦过了,发梢还有一点潮。
他走到洗菜池前面,把白桃泡在水里的鸡爪捞出来,放在水龙头下冲洗了两遍,沥乾水分。
白桃坐在沙发上,手里摆弄著平板,屏幕亮著。
她的目光落在那两根刚才碰过裴烬小布料的手指上,手指不自觉地抬到鼻尖下方。
然后她猛地放下手,用另一只手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背,轻轻咬著下唇。
刚刚那两根手指她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去闻。。。。。。
好討厌,她不乾净了!
裴烬笑著勾唇,继续处理手里的小米辣。
刀落下去,把辣椒切成均匀的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