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谢我,就对她温柔点。”她突然正色,“我从小教你怎样疼女人,今晚证明给我看。越珍惜她,她就越爱你。”
“真的?”
“第一次很特别,儿子。所以该留给在意的人。”她笑起来,“很庆幸,我睡过的每个男人都爱过。”
妈妈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我盯着那条紧裹她浑圆翘臀的连衣裙摇头晃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觉得她是我见过最诱人的女人了。
用这种眼光看待养大自己的女人确实不太合适,但该死的实在忍不住。
“我爱你,妈妈。”我冲她喊道。
她停下脚步,转身对我微笑:“阿布,妮妮真是个幸运的姑娘。真希望我能遇到有你一半温柔的男人。”
我坐在原地,想着半小时后妮妮就要过来,而我现在却对着自己妈妈想入非非。没错,这就是我,所谓的温柔体贴。
我兴奋得手指发抖,点燃了床头柜和五斗橱上摆放的第六支蜡烛。
甩灭火柴时,我满意地笑了。
房间一尘不染,烛光恰到好处地营造出暧昧氛围,又保留了浪漫的昏暗。
想到这样的光线足够让我看清妮妮身体的每个细节,却还能维持温柔假象,我不禁咧嘴。
音响调在情歌频道,虽然有些旋律俗套,但气氛正好。
伸手拿起蜡烛旁的小花瓶,我取出妈妈建议的最后点缀。
看着手中那支白玫瑰不得不承认,这主意妙极了。
把花放在枕头上之后,我第十次检查镜中的自己:刚刮过胡子,深色头发抹了少许发胶——虽然总觉得男人用发胶很娘,但妮妮喜欢,我想以最好面貌见她。
下身穿着得体的休闲裤,上身是短袖衬衫。
不确定这样是否合适,但总比衣衫不整强。
不知妮妮会穿什么来,大概是我最爱的那条红裙子吧。
不过我更在意她的内衣选择,盼着能看见性感蕾丝款。
当然,无论她穿什么,我都恨不得立刻剥光她。
瞥见闹钟显示7:55,她随时会到。想到即将发生的事,心脏狂跳,裤裆里的家伙又精神起来。
按计划一小时前在浴室打过飞机,本想过过瘾就好,可现在完全勃起的状态证明这招没用。
我坐在床沿皱眉,想起在热水冲刷下自慰的场景:先是想象解开妮妮衣扣含住她奶头的画面,接着思绪下移到给她口交,最后变成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吞吐肉棒的幻想。
就在那个诡异的瞬间,妈妈的身影又浮现在我脑海里。
我拼命想唤回对妮妮的幻想,可那画面就像生了根。
妈妈吐出我的肉棒,翻身张开双腿,带着媚笑说:
“来吧,宝贝,让你妈看看……”
手机铃声吓得我差点跳起来。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妮妮娇美的面容,我挤出笑容:“嗨,美女,在路上了吗?”
“阿布……”她支吾着,“我……还没出门……”
操。我胃里猛地一沉,裤裆里硬挺的勃起顿时萎了下去。
“见鬼,你爸妈又审问你了?”
“不是。”她说。
我等着她继续解释,见她沉默不语便追问道:“到底怎么了?今晚可是属于我们的夜晚,而且……”
“我……我在考虑,阿布。”她说出“考虑”这个词时,我胃里顿时像被尖刀捅了一下。
“嘿,妮妮,别想太多。”我急忙打断,“我爸妈都不在家,我妈也知道你要来过夜,我们会玩得很开心,你今晚就住这儿!”
“我……我觉得我做不到。”她轻声说。
我强忍着吼叫的冲动,深呼吸后尽量平静地开口:
“妮妮,你明明答应过交往满一年就同意的,现在期限已经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