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阿布,今晚本该是你的重要时刻。”
“是啊,全泡汤了。”我苦笑道,“但愿不用再等一年。”
“亲爱的,我敢说你根本不用等那么久。”
“谢了,老妈。”我闷声回答。
“说真的,我有预感——你很快就能得偿所愿,比想象中更快。”
“什么意思……”我突然顿住,发现背景杂音消失了,原来她早已挂断。
听到敲门声,我猛地睁开眼。
起身看时钟,才刚过十点。
揉着眼睛,我惊讶自己竟能这么快入睡——明明先前又郁闷又发情,还以为会辗转难眠……敲门声再次响起,妈妈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宝贝,醒了吗?”
“呃……等我一下。”我慌忙应答。
我只穿着四角裤躺在被单上,发现胯间又像往常一样半勃着。
刚钻进被单盖住下身,妈妈就已经推门而入。
我靠坐床头,看着她款款走进房间。
那件暴露的裙子已经换下,但此刻的装束更让我瞳孔地震。
妈妈身着一袭简约黑色睡袍,短得离谱的下摆甚至比先前的礼服更放肆地展露那双美腿。
当她走近床沿时,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腿上移开,却撞见睡袍交领处大敞的春光——系带松散垂落,暴露出大片雪白胸脯与深不见底的乳沟,更妙的是这回展示的是浑圆乳侧而非乳峰。
她乌黑长发垂落肩头,饱满红唇依旧艳若罂粟。
妈妈停在我床边环顾四周:“还点了蜡烛?真会营造气氛呢。”
“哈,今晚唯一的氛围组了。”我干笑着掩饰失落。
“是吗?”她忽然狡黠挑眉,“该不会用传统手艺自我安慰过了吧?”
我顿时涨红了脸。妈妈拍手大笑:“你这孩子太可爱了!”
“谢……谢谢。”我嗫嚅道。
她在床沿坐下,右腿舒展搁在床单上,左足仍踩着地毯。
我目光顺着她腿部曲线游走,最后定格在近在咫尺的玉足上——涂着与唇色同款暗红甲油的脚趾让我突然幻想起这双裸足架在我肩头的香艳画面……我猛然掐断遐思。
今晚的挫败让我欲火焚身,此刻不仅是思维,连胯下那根也彻底苏醒了。
“知道啦,大男孩不爱听‘可爱’这种词。”她轻笑伸出纤手,猩红指甲刮过我脸颊,“你现在是男人了。”指尖顺着肩膀滑落时我浑身战栗,直到她捏了捏我的肱二头肌:“肌肉练得不错嘛?”
我点头时才发现被单中央可疑的隆起——完全勃起的阳物撑出帐篷,慌忙曲起膝盖遮掩。
“还算不上真正的男人。”我耸耸肩说道,“老爸总说没睡过女人就不算男人。”
“你爸根本不懂现在怎么做个真正的男人,”她翻了个白眼,“真正的男人是在等待那个特别的人。”
“呵,等来的结果可真不错,”我叹了口气,“早知道就该听老爸的,把高二那个骚货莎莎给办了。”
“不,那根本毫无意义。”妈妈把手搭在我腿上,丝绸床单下的体温若有似无地灼人,“相信我,亲爱的,和爱你的人做才会刻骨铭心。”
“妮妮现在可不见得爱我。”我嫌恶地挥挥手,“就算爱,能撑多久?半年?”
“听着,阿布,”妈妈的声音柔软下来,指尖隔着被单在我大腿上游走,“或许妮妮本就不是对的人。如果她不懂你这份坚守的珍贵……”她仰头微笑时睡袍领口晃出阴影,“可能你命中注定另有良配。”
“那要等到猴年马月?”我烦躁地提高音量,“还得重新认识人、培养感情……”
“也许早就认识了。”她耸肩的动作让胸脯在真丝睡袍里颠颤,我喉头发紧地盯着那处晃动的圆弧,“说不定你生命里早有个深爱你的女人。”
她手掌突然滑到我大腿根,差点碰到我勃起的鸡巴。
我膝盖猛地抽搐时,妈妈已经侧身压上床垫。
睡袍下摆随着动作卷到右胯,露出的肌肤让我瞬间意识到她要么没穿内裤,要么只系了条丁字裤。
她靠得越近,香水味就越发浓郁,而松垮的领口正暴露出右乳大半轮廓——黑色蕾丝花边在布料间隙若隐若现。
荒诞感席卷全身,我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