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问你个事,最爱喝哪种汽水?”
“可乐,咋了?”
“好,可乐。”老爸对着瓶子又灌了一口继续道,“但你不是也喝百事?”
“是啊,所以?”
“还有脉动呢?”
“没错,可乐是我的最爱,但别的汽水也喝。”
“这就对了!”老爸猛拍咖啡桌,“所以妮妮可以是你的可乐,但干嘛不试试别的口味?”
“这比喻真烂,爸。”我翻了个白眼。
“要是在一棵树上吊死,人生会更烂。信我这句。”
“我看你过得挺滋润。”我指着他鼻子,“老妈对你百依百顺,长得又带劲——你心里门儿清,就是故意犯浑。”
“嘴巴放干净点。”他沉下脸,“要站你妈那边随你,别跟我犯犟。”
“抱歉。”我毫无诚意地嘟囔。
“阿布,帮个忙。现在给我想象你见过最火辣的妞,那种有机会绝对干得她哭爹喊娘的。甭管能不能得手,就当你能。”
我起初想到沙滩上的蕾蕾,但脑海里很快浮现出老妈穿着黑色比基尼趴在沙滩上的模样。她俯卧着,浑圆紧实的翘臀……
“听明白没?”老爸仁慈地打断了我的思绪。
“嗯,明白。”我回答得想扇自己耳光。
“那好。不管是谁家姑娘,记住这个理儿——再辣的妞也有男人受够她臭毛病的时候。等换下个男人接手时,你何必当那个受气包?玩完就撤!就跟买车似的,刚到手新鲜劲十足,开上十年还不是车漆脱落提速无力……”
“哇哦,这比喻比汽水还呛人。”我忍不住吐槽,“我懂你意思了,爸,但这不是我的作风。”
“还不是被你妈洗脑了!整天念叨什么‘要有真爱’‘要特别’‘女人就爱吃温柔这套’。”他用嘴唇模仿放屁声,“随你便吧,错过好货色是你自己的损失。”
他拧上汽水瓶盖往茶几一撂,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现在几点?”
“快午夜了,怎么?”
“操!”老爸弹簧似的蹦起来差点掀翻茶几,“我约了你王强叔叔在酒吧碰头的。”他绕过茶几经过我身边时,顺手抄走了柜台上塔科马车的钥匙。
“现在才去?”我问。
“咋的,老子还有门禁不成?”
“但等你开到那儿都十二点半了。”
“再说一遍,我高兴几点回就几点回。”
他大步流星往门口走时,我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反正你早睡成死猪了,”他头也不回地甩话,“行啦,老妈子?”
“那妈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又不用跟她请示报备,这会儿她估计正做梦流口水,幻想有男人真能瞧上她呢。明儿见,小子。”
门“砰”地关上后,我掏出手机划拉着通讯录,拇指悬在王强叔叔的号码上方发颤。
我拼命说服自己拨出去——只要问问叔叔是不是真在酒吧就能真相大白。
可我压根不信这说辞,叔叔近年很少喝酒,跟如今的老爸不同,人家在家呆得可舒坦了。
最终我认怂地把手机塞回口袋,承认自己害怕面对真相。
我沿着长廊走向卧室时,发现父母的房门虚掩着。
微弱的灯光从门缝渗到走廊上,于是我决定去看看妈妈。
我轻轻敲门没有得到回应,猜想她可能正戴着耳机,便推门而入。
“嘿,妈,”我刚开口,“我只是想看看你……”
话突然哽在喉咙里,眼前的景象让我张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