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之下,两间房间內当即便有了动静。
乌央乌央地跑出一大批人,有些人连衣服都没穿上,只是手里握著长刀。
透过灯光可以看得见,那屋子里遍地狼藉,满是民家妇女的衣服碎片。
赤裸裸的女孩们被虐待的不成人样,或者被糟蹋的已生无可恋。
“谁瞎喊的?哪有人啊?”
“奶奶的,是哪个不想活的狗东西在这乱叫?找死!”
花蛇帮帮主花海与儿子花江河扫视了一圈山寨情况,发现那放哨的两人站得老老实实,山寨里也並无半点躁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想来是那村子里的某个狗崽子喊得很好,明日所有人挨家挨户给我收银子,榨乾!”
说完,父子二人拖著那门口正要往外跑的貌美女子,继续上屋享用。
其余的打手也各忙各的,唯有四五人有些不爽,想去问问放哨的那几个傢伙是怎么看的。
“你们几个狗东西,刚才有人那么大声喊,怎么不去把他抓过来?
要是让我抓著,直接把那臭小子皮给扒下来!”
“老朱老狗,跟你们说话呢,哑巴了是吗?”
“操,气死我了,把他俩给我整下来!”
两个人快步跑向哨岗,一不留神,脚下便踢到了一根暗线。
嗖嗖~
藉助动物筋膜弹射而出的木箭,精准命中了两人的后脑勺。
扑通,尘土飞扬。
又有两名打手陨落。
叫喊的打手瞪著圆滚滚的眼睛,用力揉了揉:“大当家……”
噗呲!
一个人影从他的身后突兀出现,接著一把小巧的匕首便透过了他的心臟,扎穿到了胸腹外。
他惊恐地扭过头,却没能看清凶手的脸,只看到了一双阴森幽绿的狼眸。
而他身旁的人听到动静,还想往回跑。
段暄左手抽刀,右手丟尸体,待到尸体將那人给绊倒的剎那,匕首当头而下。
直接將人头劈成了两半。
……
“奶奶的,玩个娘们都玩不清閒,外面的人究竟在干什么?”
花海一拳將身下的女人打得不省人事,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爹,管他们干什么?只是儿子也很好奇,那段家姑娘到底有多美?今天听老五几人说,都快把儿给馋死了!”
“老子也不曾见过,明日就去把她活捉了回来,给你当个下人好了。”
“爹最好了,您老別动怒,这点小事,交给我就行。”花江河拎著身下惊恐的女人丟到花海怀里穿上一层短褂,就要开门。
忽然,他心中警铃大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