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主徐金豹亲自前来,送出大量银两与两份丹药,意在增强友谊,段暄自然是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事先说好,你们是否能报仇与我无关。
我不需要你的银两,也不需要你做奴做婢。
同时我也不会教给你们任何招式,最多只是练习。”
赵杂种双眼放光,在段暄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那沙土地上猛猛磕了三个大响头。段暄走了,她磕得头破血流。
“姐,段师兄还是不肯教咱们吗?”
赵杂种咬著嘴唇:“不,他是个善人!”
赵回没明白姐姐的意思,搀扶起赵杂种,便往寮房走去。
“陈锋馆主,你真是收了两位好徒弟啊,今年怕不是你们武馆就要出现四到五名高中弟子,恭喜恭喜!”
“两位甲等根骨的弟子,两位一等上的女儿。陈兄,这破山武馆怕是要节节开花嘍。”
“同喜同喜,各位街坊邻居,待到放榜之际。
若我破山武馆当真有好成绩,陈某定要摆上几桌,与诸位一同贺喜!”
武馆弟子不清楚段暄赵杂种几人间发生了什么,但听到外面热热闹闹的动静。
注意力一下被拉到了凯旋而归的师父师姐身上。
“师父回来啦!师姐与师弟们也回来啦!”
“参见师父!”
“恭喜师兄师姐师弟!”
走进大门陈锋立马收敛笑容,被街坊邻居武馆夸讚的心情,都被一股脑的压了下来。
与他有同样表情的还有那林虎和刘明泽,三人都想一探究竟,踢馆的江猛到底是谁打败的!
这不是较真,而是关乎三人身为高深武者的判断。
同样也关乎陈锋对段暄之后栽培的力度走向。
结果三人刚看一圈,刘铁那大嘴巴便嗷嗷咆哮起来:“师傅啊,你们可算回来了,咱们破山桩武馆差点被人砸了招牌啊!”
“刘铁师弟,你慢些说,轻些说就好,爹耳朵他不聋!”陈静云柔声关怀道。
陈静云的声音在刘铁耳中,丝毫不亚於那天边的神女降临,安抚了他躁动的心。
於是刘铁咽了一口气,快速將全部经过说了一遍。
林虎刘明泽眉头越听越皱,嘴巴的胡扯还没等说出口,周燁推著张辰也走了过来。
“所以你们是说,那踢馆的江猛跟个疯子似的,吃了一大把气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