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韵咬着下唇,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近在咫尺的龟头。
她只是沉默地动作着,却不免感受着双乳间那根肉棒的形状与热度,熟练地随着它的轻微跳动调整着挤压的力道。
这是一个月来被反复调教出的本能。
“啧啧。”
秦无极发出一声满意的赞叹。
他低头俯视着跪坐在自己胯间的绝美女子,目光在她那具被红色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的胴体上来回逡巡,最终落在她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上。
“韵奴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本座很是欣慰。”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抚弄着她那一头散落的青丝。五指从她鬓角插入,顺着丝滑柔顺的长发缓缓滑下,在夏清韵泛红的俏脸上轻轻滑过。
夏清韵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乳交的动作。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更加密集。
秦无极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眼神中的赞赏越来越浓。
饶是以他那挑剔到极点的眼光来看,眼前这具女体亦是极品中的极品,是他数百年生涯中收罗的最为上等的绝世炉鼎。
便是宁惜,亦不能比。
这对奶子之巨硕,举世无双!
即便是他收藏中最丰腴的熟妇,也无法企及如此惊人的尺寸。
寻常女子的双乳,一手堪堪掌握便已算丰满,而夏清韵的乳房,他两只大手合拢都难以完全罩住。
这是天生地养的奇宝,与她那出尘清美的面容一样,都是上天赐予的造化。
这对奶子之白嫩,闻所未闻!
如同刚剥壳的鸡蛋一般,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又如初雪,白得晶莹剔透,耀眼夺目。
在晨光的照耀下,乳肉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流出乳汁来。
这对奶子之浑圆,更胜皎月!
两团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如同两轮满月挂在胸前。
乳根处的弧线圆润自然,乳峰处饱满紧致,乳沟更是深不见底,甚至能够夹裹住他这根引以为傲的九寸巨物。
“真不知你这副身子是怎样发育的。”
秦无极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夏清韵的左乳上,五指微微用力,隔着蕾丝胸衣将其托住。
那团丰硕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他掌中,弹性惊人,妙之毫巅。
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能够感受到乳肉内部涌动着的乳珍,以及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顶在布料上的凸起触感。
他轻轻揉了揉那颗硬挺的乳珠,笑道:
“比窑院里的娼妓还要勾人。尤其是这对奶子,比最骚的花魁还要大、还要挺。你今年不过二十余岁,胸前这对宝贝却已生得如此惊人,不知再过几年会变成何等模样。”
他的拇指隔着蕾丝胸衣,轻轻捏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口中啧啧有声:
“天下第一豪乳的名头,本座三五年前便已听说过。更何况那时你年岁并不大。哪怕当年的宁惜,都没有你这般‘名扬天下’呀。呵呵,这身子,真是命中注定的炉鼎之选。尤其是穿上这胸衣后……啧啧,也不知是哪位高人设计出这等衣物,当真是深谙男人之心啊!”
听到秦无极将自己与那些下贱的娼妇作比较,夏清韵心里是又羞又气。
她想张口反驳,想怒斥这个淫魔的轻贱之言,想告诉他自己的身子不是用来与娼妓比较的。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娼妇?
她如今的下场,与那些娼妇又有何区别?
不过是签了阴阳奴契的囚徒,主人的玩物,供人泄欲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