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变得这么热呀。”余莲送走丈夫,不过片刻的功夫,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浸透了衣衫,勾勒出饱满的身形。
齐铭看着温度计,室内温度是23摄氏度,摸了摸余莲的额头,烫的不太正常。
余莲觉得齐铭的手像冰块一样,不由得蹭了蹭。
“莲莲,你发烧了。”
“嗯……”
余莲觉得脑子不清不楚的,一转眼已经把谢成安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只想寻求眼前的清凉,干脆拉过齐铭的大手,往自己胸口抚去,一边蹭,底下一边汨汨地流水。
齐铭还没有失去理智,就算伤口感染,余莲的反应也很奇怪,熟悉的甜腥味让他本能地起了反应,另一只手拨开丝薄的内裤探了探余莲的身下,一进去就被吸住不放,滑腻地汁液沾了满手。
“莲莲,你老公才刚走,看看我是谁。”
余莲已经不管不顾软倒在男人的身上,“老公”两个字把她从险些失控的边缘拉了回了,谢成安为了她生死未卜,自己这是在干嘛。
于是作死地推了推齐铭粗壮的胳膊,小穴依依不舍地吐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啵”地一声在静谧的别墅里格外地清晰,像是在说“不”。
余莲觉得自己身下的水流得更欢了,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嗯……怎么办?我不会是要死了吧?”
“瞎说什么?”
齐铭无奈地看着她,按理说他们都没有吸入黑烟毒气,也没有碰到看起来就异常的红雾,余莲是被玻璃碎片割伤,并没有沾到尸变的病毒。
如果这样也会被环境影响,那这末世着实可怕。
余莲像是没骨头的软蛇一般,只强撑了一会,又往他身上倒,齐铭觉得也快把持不住了,把她放在沙发上赶忙起身,生怕自己贸然行事伤了心爱的女人。
“阴木向阳,女性感气;气正则生,气逆则枯。”
余莲半眯着眼,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太无情了,自己都这样了他还在翻什么书,假正经得好像从前一样,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她。
“齐老师大坏蛋,一点也不心疼我。呜呜……”
哼哼唧唧的声若蚊蝇,齐铭没听清她在说什么,本来还心无旁骛地找着解决之法,听得这声便转过头去,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竟是一幅从未见过的淫靡之景:
余莲整个女体斜倚在沙发上,一手扯着衣衫,白花花的乳肉露在外面,淡淡的乳晕处在空气中为凸起点点梅红,另一只手已经等不及自己伸进穴里浅浅抽插。
好一个美人自渎,红唇翕张,娇吟着控诉男人的无情。
“乖乖,你可真是要命。”
齐铭哪还想的了其他,仿佛被女妖摄了心魂,抱起个娇躯就入了进去,把个娇娇软软的小手也含在嘴里,神色迷离,仿佛上面沾的不是淫水,而是在品什么琼浆玉液。
“嗯……啊……”
余莲一时得了满足,被粗大的狰狞痛得有一瞬地清醒,看着齐老师如玉的脸上沾满了色气,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道:“就知道……假……唔嗯……假正经……”
齐铭还顾着她腿上的伤,竟是一点也未压着她,余莲只觉得全身的支点都在穴里那根滚烫如铁的棍子上,这个姿势入得前所未有得深,好像自己的魂都要被他操出来了。
羞得耳朵泛红,齐铭看着可爱,轻舔了舔她的耳垂,再顺势亲了亲她白皙的脖颈,然后一口叼住颤颤的乳肉,又吸又咬,仿佛能吸出奶来。
“啊~~~”
余莲爽得直叫唤,手上一点力气也无,好似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中动荡飘摇,任凭眼前人干得她花枝乱颤,惊慌失措,只把体液洇湿了男人的裤子,浸得那颜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