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走到桌前,含笑举杯,语气矜持而自信,
“在下叶凡,天玄圣地当代圣子是也。”
他等著看南宫离眼中露出惊讶、仰慕,甚至娇羞的神色。
然而。
南宫离连眼皮都未抬,依旧慢条斯理地为林风眠添汤,仿佛眼前根本没有人。
林风眠更是埋头苦吃,仿佛桌上菜餚比什么圣子有吸引力得多。
叶凡举著酒杯僵在原地,脸上笑容逐渐凝固。
呵……这女人,还挺会装的。
呵呵,等上了我的床看我怎么调教你!
他心中冷笑,转向林风眠,语气转淡,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
“林风眠,见到本圣子,不知行礼吗?还是说……在合欢宗待久了,连基本的礼数都忘了?”
林风眠这才抬起头,隨手抹了抹嘴角,懒洋洋道:
“昨晚体力活做多了,饿得很,没看见。”
“体力活?”
叶凡一愣。
楚清仪却听得双腿一软,脸颊瞬间涨红。
她当然知道那“体力活”指的是什么!
这个混蛋!!坏蛋!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子乱说什么啊!
叶凡虽不明就里,但林风眠这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心头火气更盛。
他不再废话,酒杯向前一递,暗劲骤吐!
这一下看似敬酒,实则暗藏筑基后期的灵力衝击,
足以將寻常练气修士震得吐血倒飞!
“小心!”
楚清仪脸色一白,筑基中期气息陡然爆发,就要扑过去。
南宫离也眸光一凝。
但一切都太快——
酒杯脱手,凌空疾旋,已至林风眠身前。
叶凡心中冷笑:这一击下去,定让他在两女面前顏面尽失。
若不是要维持圣子风度,他真想当场將其格杀。
结果下一刻。
林风眠轻描淡写地將杯子接了过来。
杯身在他掌心急速旋转的气劲,如同泥牛入海,悄然消散。
“谢了,叶凡老弟。”
林风眠咧嘴一笑,仰头將酒一饮而尽。
这几日与楚清仪多次双修,他修为已悄然升至练气六层。
虽仍是五灵根,所需灵气远超常人,
但灵气质量与肉身强度,却远非寻常练气修士可比。
如今的他,看似练气六层,实则已不逊於练气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