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枕溪阁,叶恆全身也只是微微出汗。
路途中最麻烦不是距离,而是要控制自己的身形,儘量不要被普通人发现。
所以他在市中心出行,一般还是会乘车。
这是师父对他的教导。
当踏入修行这一行以后,就代表和普通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了。
非必要,不可將普通人拉入修者的爭端。
叶恆敲了敲门,门马上被打开。
但开门,並不是家中的保姆,而是一个长相富態雍容的妇人。
她身著一件藏青色羊绒高领针织衫,细腻的绒面流淌著温润光泽,宽鬆的廓形慵懒却不失筋骨。
手挽祖母绿丝绒手拿包,翡翠般的浓郁色调与藏青针织衫形成深邃撞色。
他差点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
“你是?”叶恆问。
那夫妇的眼光將他上下扫了一遍,眼中的轻蔑不加掩饰。
“你就是叶恆?”
“是我。”
“我叫贺苓,不过,我觉得你没有知道的必要。你只需要清楚,我是苏映雪的母亲就行了。”
苏映雪的母亲?
“伯母你好。”叶恆下意识地称呼道。
谁承想,这倒是引起了贺苓的不悦。
“伯母也是你能叫的?別以为你迷惑了我家老爷子,就真的能和苏映雪结婚,我告诉你,想都別想!”
见叶恆没有反应,她继续自顾自地说。
“我知道,你碰巧救了老爷子,但那是有卢神医医治在先,你只是临门一脚。”
“而且,我们苏家在金陵,也算得上是名门望族。即使是上门女婿,至少也得是985毕业的文凭,在上市企业中有个不错的岗位。”
“你不过是个从大山里面走出来的野孩子,说是出生低微都是高看你了。”
“小雪现在答应和你的婚约,也只是受制於老头子的要求,不代表你真的能有机会进入我们苏家,我劝你早点把脑子里面那些不该有的想法打消,”
叶恆笑了。
论出生,他曾是大夏国顶级豪门的嫡长子。论能力,即使是灵部的首脑也得把他奉为坐上宾客,更別所他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鬼魅医术!
贺苓从小包中掏出一张支票,丟在地上。
“这里面是两百万,对你来说估计一辈子都赚不到,我需要你主动跟老爷子说,你自愿放弃这门婚事!”
叶恆看都没看这张支票,就准备往屋里面走。
贺苓还以为是他嫌少。
也是,只要討好了老爷子,不仅能拿下婚约,甚至还能安排一个好差事,这叶恆肯定是想赖在苏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