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遭到两个男人的前后夹击,难受地卡在缝隙里。
她一低头,就看到埋在胸口的乌黑头颅,早就被贺时青蹂躏得红肿的奶尖在频繁的舔舐下痒得钻心,黏腻的口水声不绝于耳。
她试图摆脱小李的猥亵,扭着身子往后躲,可这样的动作就好像在主动配合陈田的操干,灌满精液的小穴十分顺畅地纳入整根肉棒,腰肢一扭,阴道也跟着扭动,所有引发快感的神经都在震颤。
?
“开你的车。”陈田爽得直吸气,训斥了小李一句,紧接着就在狭窄的空间中换了个更好发力的姿势,上半身结结实实压在顾惜珍身上,一只脚踩上车后座,挺腰摆臀“啪啪啪”凶猛操穴。
“呜呜……”顾惜珍的嘴还被陈田捂着,发不出声音,只能一边哭一边张开牙齿咬他的手心。
可这种抗议没什么实质性的杀伤力——男人的掌心粗糙又温热,散发着浓烈的烟味,她咬了没几下,就在强烈的快感中流出许多口水,牙齿使不上力气,与其说是啃噬,不如说是磨牙。
?
“妈的,真骚……”陈田被顾惜珍咬得心口“突突”直跳,竟然有了几分射意,一只手继续堵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抓住不停挣扎的小手,牢牢禁锢在她腰后,“你说你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呵呵,有这么骚的大小姐吗?”
永久地址
他每说一句,硬硕的龟头就以刁钻的角度在穴里深顶一下,好像下一刻就要把整具雪白的身子挑起来。
顾惜珍在极致的耻辱中攀上高潮,小穴“哗啦啦”喷出大股大股透亮的水液,眼前一黑,在陈田身下昏了过去。
即便在昏睡中,粉嫩的肉穴依然诚实地绞紧阴茎,努力榨取精液。
?
顾惜珍是在不足十平米的昏暗房间里醒来的。
房间是半地下室设计,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户,身下是一张单人床,旁边放着一张凳子,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家具。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激烈性交的痕迹,刚挣扎着坐起身,穴里就涌出一滩冰冷的精液,大概是陈田射进去的。
?
顾惜珍仍然一丝不挂,放眼整个房间,没有可供蔽体的衣服。
她害怕地哭了一会儿,慢慢擦干眼泪,打算先假装配合,熟悉会所的环境,再寻找机会逃离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