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慕静言愣住了,困惑地看著楚辞寒。
难道是手滑了吗?
不然以楚辞寒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认输?
楚辞寒压根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女孩逕自走到沈夜身旁蹲下,上半身前倾,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耳边。
她伸出两只冰凉的小手,指尖轻轻覆在他赤红滚烫的耳廓上。
体温差带来的凉意让沈夜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肩。
“疼么?”楚辞寒的声音难得放得这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和愧疚。
她小心翼翼地朝沈夜耳朵上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拂过发烫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凉意。
“呃,还好。”
沈夜偏了偏头,耳根微微发烫——疼倒是其次了,主要是楚辞寒突然这么温柔,搞得他都有点不適应了。
这该不会又是笑里藏刀吧?
“哼,活该。”楚辞寒嘴上依旧不饶人,可手上的动作並没有停下。
她继续用指尖轻轻揉著他泛红的耳廓,又低头吹了两口气,力道放得又轻又柔。
“转过来点。”她抬脚踹了踹沈夜的小腿,力道不重,带著点催促的意味。
“哦哦。”沈夜有些僵硬地扭了扭身子,把自己往她的方向挪了挪,乖乖配合。
楚辞寒低头又吹了两下,凉丝丝的气流拂过耳廓,沈夜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扫过自己的脖颈,痒痒的。
“我受伤的时候,妈妈就是这样给我吹吹的。”
楚辞寒说著,语气里带著一点回忆的柔软,“小时候摔一跤,膝盖破点皮,我妈就蹲下来,给我吹一吹,揉一揉,然后就不疼了。”
“意思是你把我当儿子了?”沈夜的脑迴路相当新奇。
楚辞寒闻言,“咚”的一记重拳砸在他后背上。
她气鼓鼓地嘟囔道:“什么儿子!你只配当本小姐的僕人!”
“不过嘛。。。。。。”女孩嘴角勾起一个坏心思的弧度,“你想认本小姐当妈妈也不是不行。。。。。。来,叫声——”
话音戛然而止。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紧接著,楚辞寒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慌忙朝沈夜摆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沈夜!”
她的语气又急促又慌乱,长长的眼睫颤个不停,连声音都带上了明显的慌张。
女孩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整个人手足无措地蹲在那里,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