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内的空气沉闷。洛玉衡与许玲月对坐于蒲团之上,双目紧闭。两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道门清气,时而急促,时而滞涩。
许玲月悄悄睁开右眼的一条缝。
师父那张本因常年修道而清冷如冰的脸庞上,此刻眉头微微收紧。
许玲月不知道师父这几日拼了命般的高强度冥想究竟是为了什么,只听说与那片令人忌讳的“海”有关。
她有些走神,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大哥的脸,也不知道又宿在哪个狐狸精的院子里。
洛玉衡并未察觉徒弟的走神。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道脉共鸣的牵引中。
连接终于稳定了一丝。
她感知到了深层那个熟悉的波动,但那波动周围充斥着极其杂乱、尖锐的乱流,像是一场风暴正在那个未知的空间里肆虐。
洛玉衡的太阳穴跳动了一下。
那折磨了她数月的头痛,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细密的针扎,而变成了一种强烈的拉扯,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拽住了她的神魂。
她猛地睁开眼,切断了共鸣,呼吸微沉。
“师父?”许玲月关切地出声。
“无事。”洛玉衡站起身,理了理道袍的衣摆,“那边的虚空乱流加剧了。”
同一时间,京城西郊无名古寺,禅房内。
一番激烈的挞伐过后,空气中浓郁的腥膻气味久久不散。
石楠花的霸道混杂着女子体内的幽香,再掺上一丝佛堂特有的老檀木味,形成了一种能让任何道心不坚者当场腿软的催情熏香。
许七安长舒了一口粗气,腰腹最后痉挛着一顿,才将那根还带着晶莹汁液的巨物从琉璃那红肿不堪的幽谷中缓缓抽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脆响,菩萨那被蹂躏得泥泞外翻的肉唇微微颤动着,内壁的媚肉还在依依不舍地试图挽留那份充实,却只能无力地吐出一股更加浓稠的、混杂着阳精与她自身津液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白玉莲台上蜿蜒出一条淫靡的水痕。
本来按照这几天的“工作流程”,完事之后进一步强化了封印的锚点,他也就该穿裤子走人了。
但今天,情况有些反常。
琉璃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一张脸赶他走。
她缓缓坐起身,动作间,因为高潮余韵还未散尽而微微颤抖的腰肢带动着那两团丰腴的雪臀在莲台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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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过那件被两人体液浸得半湿、揉得皱巴巴的白色法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
法衣根本遮不住什么春光,反而因为贴着湿滑的肌肤,将那副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的娇躯勾勒得愈发色情。
那平坦的小腹上还有着被他指印按出的浅红,胸前那对白得晃眼的巨乳上,甚至还残留着几滴干涸的浊白。
下摆更是堪堪盖住大腿根,只要稍微一动,那挂满两人液体的私交处便若隐若现。
然后,她竟然在白玉莲台上盘起了双腿,结了个禅定印,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许七安。
那眼底,不再是纯粹的空无,而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雨后被洗涤过的琉璃,透着一股子能将人溺毙的春意。
“施主今日若无急事,可在此歇息片刻。”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但这话里的挽留之意,却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许七安挑了挑眉,觉得很是新鲜。这菩萨,以前都是公事公办,拔屌便无情,各回各家,她继续当尼姑,他出去找别人玩,今天居然主动留宿?
不过他目前也确实没什么非去不可的急事,天地会的成员到齐也没那么快,索性随手抓起一件内衬套上,外袍都懒得穿,便大大方方地仰面躺倒在了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