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子。。。”
田晋中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
“不是你说的,山上到处都是大火。。。还有全性在捣乱。
都乱成这样了,哪来的客人?”
小羽子咧开嘴,笑出声。
“有的有的。。。”
他抬起手,拍打著道袍袖口沾染的灰尘。
“时间差不多了。。。”
侧开半步,让出身后的大门:
“快点亮个相吧,小吕良!”
门外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人。
肥胖的轮廓,宽大的龙虎山道袍。
道袍衣襟被高隆的肚子撑得紧绷绷的,脚步却是很轻。
他表情木訥,跨入屋內。
捎带著,还关上了房门。
田晋中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怪了。。。”
“你太师爷我几十年没下过山啦。。。
自问这龙虎山从上到下,所有人我都叫得出名字,唯独眼前这位。。。”
他笑眯眯地看著对方,“小伙子,我怎么瞧你,眼生得紧吶。”
胖道人伸手往脸上一抹。
他的五官如同融化的蜡块,在月光下扭曲变形。
淡淡的微光闪烁间,他像是褪去了一层宽大的外衣。
几秒钟后。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黄毛少年站在原地。
宽大的道袍松松垮垮地堆在地上。
“嘿嘿嘿。。。见过田老。”
“重新认识一下。”
小羽子理了理衣领,双手抱拳,弯下腰对著轮椅上的老人深深鞠了一躬:
他抬起头,语气冷漠而篤定:
“全性代掌门,龚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