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趁着Titan那头大笨熊还在座位上瘫着回味余韵的空档,拖着两条酸软发颤的腿,跌跌撞撞地挤过过道,冲下了大巴车。
车站的地面依然脏乱,那个巨大的身影被留在了车窗后的阴影里。你一口气跑出了好几米,直到肺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才停下来。
“一、二、三、四、五、六。”
你在心里默数着步数。
很好,绝对超过五米了。
那种时刻被雄性荷尔蒙笼罩的窒息感稍微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下半身那股挥之不去的黏腻和隐痛。
这里是休息区的货物托运处,堆满了各种纸箱和编织袋。
“呼……呼……”
你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水泥地上。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如同闷雷般的喉音从旁边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你转过头,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原本应该是用来装运大型货物的。
但现在,里面塞着一团漆黑的生物。
那是一只藏獒,或者是什么杂交出来的怪物,体型大得吓人。
即使是趴在那里,身长也绝对超过了一米九。
这是一只公狗。
而且是一只在这个诡异世界观下,完全符合“雄性”标准、受规则支配的公狗。
它正趴在笼子里,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
随着你的靠近(虽然你在五米外,但显然这只狗的感应范围可能更大,或者是你刚才跑动时带起的风把气味吹过去了),它原本还在打瞌睡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
“呜噜噜……”
那只巨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湿哒哒的低吼。
它没有狂叫,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其亢奋的焦躁。
大团大团粘稠的口水顺着它那黑洞洞的嘴角流下来,滴在笼底的铁皮上,拉出长长的丝线。
最显眼的是它的下腹部。
那里的黑毛稀疏,露出一根鲜红色的、看起来触目惊心的东西。
那是它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从包皮里钻了出来,像是一根刚剥了皮的火腿肠,红得发亮,上面还带着清晰的螺旋状纹路。
它对着你,那个部位正在有节奏地抽动着,顶端分泌出的液体并不比刚才车上那两个男人少。
“不过,还好它是被关在笼子里……”
你下意识地安慰自己,脚步往后退了一点。
然后,你的视线落在了那个铁笼的插销上。
那根原本应该插进锁孔里的粗铁栓,此刻正斜斜地挂在外面,只是虚掩着。大概是装卸工人的疏忽,或者是这只巨兽刚才在里面折腾松动了。
“这笼子怎么没锁?!”
永久地址
就在你产生这个念头的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