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人的起伏令珍妮有点慌乱,她急忙伸出手,往后伸,在屁股后面把萨曼莎那两只尖尖的靴头紧紧握在手里。
如果……给她戴上母狗专属的黑色项圈就好了。
雌性温柔流淌,长长的头发洒落在男人的裆下,和那一蓬乌黑如钢丝弯曲的雄性阴毛纠缠在一起。
——萨曼莎盯着女孩红扑扑的脸庞,想着。
如果……掌心里捏着皮革的光滑,轻轻摩擦,——如果……女作家的脚趾随着心跳微微起伏,就像婴儿的啼哭,——如果……珍妮的舌尖会分叉,——如果……珍妮的手掌心会说话。
…………
魔女轻轻飘进这间屋的时候,被床上的场景惊艳得噗嗤一笑。
宝拉的双眼都被蒙住,她看不到魔女的样子,但是听到熟悉笑声的她伸出手,在空中抓了抓,仿佛在说:“救我……”
克莱儿皱了皱眉,忍住伸出手,和妹妹十指相扣的冲动。现在的情景已经很冒昧了,她不应该出于私心干涉。
宝拉快要哭出来了。她怎么知道,第一次,会这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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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女人的膜,有一个小小的孔,膜很薄,龟头的尖端刚好从孔里钻过,奋力一推,就挤进去,甚至不会引起破裂。
即使撕开了,也不会有特别大的伤痛感。
然而,宝拉的膜并不薄……而膜上面的孔,也不只有一个。
不仅没有捅破,而且让她丰富的神经爆发了一次强烈的冲击波。
龟头推挤着,宣泄着无处安放的挫败感。
宝拉的两只脚在空中奋力蹬着,却不敢把目标对准男人的胸口,仿佛她脚上安装着尖锐刺刀,一不受控制便会伤及无辜。
“你为什么……”克莱儿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来了,“你为什么做爱的时候……”
“你不会是……天啊,你不会是……”
你不会是躺在床上还穿着鞋子吧?
而且,从脚趾的姿势和抬脚的姿态,似乎并不是平时四处攀爬打工穿的那双厚底哥特靴,而是高跟的。
疼痛夹杂在冲击波中,让被蒙住双眼的宝拉顾不上羞怯。她能听得到魔女的声音,但是只能想象对方眼里的错愕。
而此刻的魔女克莱儿,她的眼里,只能看到宝拉的肉体,她根本看不见屋里的另一个人,那个奋力想要推杆挤破那层柔软皮革的男人。
在克莱儿的眼里,宝拉是赤身裸体的,平躺漂浮在空气中,就像是一只鸟在飞翔着,只是两只脚的姿势很是奇怪,与其说鸟,不如说像是被捏住了爪子的小鸡。
她当然看不到,穿在宝拉脚上的靴子,是香奈儿的名牌……
更不要说,看到靴子的颜色……
当然也不会认出来,那双是属于男人的妹妹玛雅的长靴。
克莱儿静静盯着宝拉看了一会儿,问:“你不想告诉我吗?”
宝拉咬着牙摇了摇头。魔女的话只有她可以听得见,而只要她被蒙住双眼,魔女能看到的也只有她的赤裸身体而已。
“好吧,”克莱儿心中酸酸的,说什么一生一世好姐妹,上了床,终究还是性交培训师和客户的冰冷关系。
她摸索着方向,慢慢爬上了床,小心不要让身体蹭到正在努力做着推送动作的男人——她只是一名性生活顾问,帮助两头愚蠢的鲸鱼完成插入动作的,垫在二人身下的好心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