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起身,走到了那张摆放着药瓶的茶几前,伸手拿起了那个你无比熟悉的、装着淡粉色液体的小瓶子,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背德与兴奋的冲动,瞬间攫住了你的心脏。
亲手……将自己调制的媚药,喂给一个与自己妹妹如此相似的、陌生的风尘女子……这个念头,像一颗带着电流的种子,在你那早已被欲望所占据的大脑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你走到了那道分隔了两个世界的粉色纱帘前。你没有进去,只是伸出手,将那只握着药瓶的手,从纱帘间那道小小的缝隙里,探了进去。
你的手,出现在了托莉娜那双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的、充满了期待的视线里。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干净而修长的手。
是那双,曾经在她发烧时,温柔地抚摸过她额头的手;是那双,曾经在她笨手笨脚摔倒时,将她稳稳扶起的手;也是那双,曾经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为她熬制了那碗温暖药汤的手……
是你,是哥哥的手。
是哥哥……要亲手……喂自己吃药吗?
是哥哥……
哥哥做的药……
如果喝下那瓶药,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的身体里,终于有了一丝丝属于哥哥的东西?
是不是就能在这场无边的折磨中,找到一丝一毫的、可以欺骗自己的慰藉?
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与抗拒。
她看着那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修长的、属于哥哥的手指,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虔诚地,微微仰起了那张被黑色蕾丝面纱遮掩住的、看不清表情的小脸,张开了那双只为哥哥展露过温柔的、樱花般的唇瓣。
她的眼神,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黑色网纱,穿透了无边的绝望与屈辱,直直地、充满了爱恋与顺从地,望向了正站在纱帘之外的、你那模糊不清的身影。
然后,在你那根同样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指的引导下,乖乖地,将那瓶承载了她所有痛苦、所有屈辱,也承载了她所有病态爱恋的、充满了甜腻香气的淡粉色液体,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入了腹中。
你亲手递过去的那瓶淡粉色液体,药效见效得远比你想象中要快。
在你将手从帘缝中抽回后不久,帘后那具娇小的、还在轻微颤抖的身体,猛然间,爆发出了一阵更加剧烈的呻吟!
“呜……啊……哈啊……”
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灼热感的甜腻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黑色蕾丝面纱遮掩住的唇瓣间泄露出来。
山田大叔似乎也感受到了怀中猎物的惊人变化,他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胜利者意味的粗重喘息。
“嘿嘿……看到了吧?罗伊德小兄弟,你这药……劲儿可真足啊!”他炫耀般地说道,同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黏腻的淫靡之水,正不受控制地从那具娇小的身体深处奔流而出,顺着自己那根只插入了一个龟头的、丑陋的肉棒,缓缓地流淌下来,将两人交合之处变得更加泥泞、更加湿滑。
女孩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株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娇嫩花朵,无力地瘫软在山田大叔那肥硕的身躯上。
她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任由那股从身体最深处燃起的、足以将她理智彻底烧毁的火焰,将自己完全吞噬。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旋转,仿佛坠入了一个充满了粉色气泡的欲望漩涡。
但就在她即将被这片漩涡彻底吞噬、意识即将完全沉沦的前一秒,她那双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涣散空洞的眸子,却凭借着最后一丝、近乎本能般的执念,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粉色纱帘,再一次,落在了正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你那模糊不清的身影上。
那是哥哥……
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光。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那已被情欲的潮水所淹没的喉咙深处,挤出了几个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无比地、足以穿透所有喧嚣的字眼。
“…。。那你,不许看…。。”
这不是对那个正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说的。
这是对你说的。
这是一个少女,所能做出的,最后、也是最无力的抵抗。
那声音,不再有丝毫的抗拒或挣扎,只剩下一种近乎认命的、纯粹的羞涩。
那是一种,即将要在自己最敬爱的神明面前,展现出自己最肮脏、最不堪一面的、堕落圣女般的……羞耻与祈求。
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命令,也像一个充满了诱惑的邀请。
它比任何直白的呻吟或下流的言语都更加具有冲击力,更加能挑动一个男人内心深处那最阴暗的、混杂着施虐欲与保护欲的复杂情愫。
你感觉到自己下半身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此刻更是涨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即将要爆炸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