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明的鼻血当场飙到地上,鼻青脸肿。
陆沉舟目光冷冽如冰,话中不含一丝温度。
“以后再敢乱说话,我见一次打一次。”
“我…嘶…我不敢了。”
赵方明应下时牵扯到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他便觉得手上一空,原本握在手心的并蒂莲项链被拽走。
陆沉舟走的头也不回。
望着他的背影,赵方明擦掉嘴角的血,勾出一抹笑。
“嘶…打的真狠。”
“不过嘛,春娇说的没错,打的越狠,就说明越在意这件事。”
会打人,有点权利又怎么样?
他就不信,林晚秋做出这种事,陆沉舟还能继续忍下去!
只要他忍不下去,跟林晚秋闹开离婚了,林春娇日后再往他那里吹点耳旁风。
他哪还用继续过这种苦日子?
想到林春娇的承诺。
赵方明眯起眼睛。
……
林晚秋在整理行李。
几人来时带的行李不多,离开时整理起来也方便。
冬冬小小的身影跑来跑去,跟她一起整理。
时不时地确认。
“我们真的要回去了?马上吗,就这两天吗?”
把林晚秋给听笑了。
“就这么不待见这里,这么想走?”
冬冬认真地想了想,点头又摇头。
“我只是觉得娘这两天不开心,没有在军属院的时候开心。”
林晚秋不否认这一点。
不管是林家还是李来娣,亦或是赵方明,未觉醒前的记忆和情感总归影响了她。
主要都是糟心事,恶心人。
她蹲下身与冬冬齐平。
“好啦,等爹买回来票,我们到时间就走,在军属院一起过年,好不好?”
“嗯嗯,”冬冬使劲点头,“好!今年过年我要和爹娘一起过!”
这还是第一个团圆年呢。
刚想起陆沉舟,对方人就回来了。
“回来啦?车票买到了没有?买的哪天的?”
林晚秋迎上去,靠近的那刻视线却落在陆沉舟的手上,惊呼出声。
“你手上的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