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唐洛瞥了一眼沉稳镇定,好似智珠在握的王元德,又瞥了一眼看起来茫然无措的王叔文,在耳畔,两人的心跳一个沉稳如山,一个急促如乱撞之鹿。
唐洛暗暗摇头,腹誹道:
『这两人真是亲生的吗?虎父犬子这一块。
感觉不如。。。。。。门旁的管事。』
王元德先看向自己的三子王叔文,隨后又看向唐洛,他微微摇头,颇有些遗憾的道:“我自幼家贫,无甚么享受,却也不觉疲苦,自然以为人人都如此,打拼出一番基业后,又见多了因接班人差劲导致的衰败。
叔文大兄出生后,我待他严苛非常,想来早早夭折,是我之过。
他二兄出生后,我不大管教,反倒是弄得有声有色,眼下甚至能帮我去东山城开拓商道,出息非常。”
说著,他便看向了王叔文:
“叔文出生后,我欲要復刻他二兄的成长路线,便觉得,也该不大管教,任由他成长。
但却忘记了,人与人本身便是不同的。
他却与他二兄,便是如此。
他二兄聪明沉稳,智慧非常,他却吃喝嫖赌无一不精,奸懒馋滑,阴损毒辣,却又愚蠢无比。
我总以为他会改变,多次给他机会,此番离开东陵,前往清河,也是如此。
我將家中產业交託予他,希望他能好好打理自家產业,届时他在东陵,他二兄在东山,我在清河,我们父子三人呈犄角之势,共同前行,將王家发展成横跨三城的大家族,大商会。”
说到这,王元德再次摇了摇头,眸中闪烁著失望:“
可惜,我不过出去三月,家中產业便萎靡近五分之一,被挪用钱財近三万两,离开商会者超过百人。
我若再晚回来些,怕是所有產业都要给人吃干抹净了。”
唐洛听著王元德的话,微微点头。
这王叔文完全符合他对於废物二世祖的刻板印象,只是他又有些疑惑,看向王元德,不知道他说这些是要表达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此番掌权,虽有两位管事制衡,但得罪者仍旧繁多,不计其数,犯下恶行更是罄竹难书。。。。。。”王元德话说到一半,突然转头,看向唐洛:“如我所料不错,阁下,也是来找他的吧?!”
虽是疑问,但王元德言语之中却充满篤定。
而唐洛闻言,也有些沉默。
他猜得还真没错!
自己確实是来找这个傻x二世祖的!
知子莫若父这方面,还真没问题。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