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山门外。
三艘掛著玄天宗剑印旗帜的重型飞舟破开云层,带著刺耳的破空声,悬停在青云主峰上空。
巨大的阴影投下,將青云宗的护宗大阵压得泛起阵阵涟漪。
“玄天宗执法堂办案,青云宗主徐正坤,出来回话!”
曾锋的声音夹杂著金丹后期的雄浑灵力,伴隨著滚滚闷雷声,在青云宗九座山峰间来回激盪。
山门內的青云宗弟子纷纷抬头,面露惊色。
玄天宗的执法飞舟直接开到主峰头顶,这在南荒域是极其少见的越界行为。
主殿大门洞开。
徐正坤带著几名弟子,停在飞舟前方十丈处。
“原来是曾堂主。”
徐正坤脸上掛著挑不出毛病的客套笑容,拱了拱手:“不知曾堂主兴师动眾,跨界来我青云宗,有何贵干?”
曾锋站在飞舟甲板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徐正坤,没有还礼。
“徐宗主,明人不说暗话。”
曾锋丟出一份《天魔日报》:“你们青云宗出去的那个郑一飞,如今在天魔宗混得风生水起。
大长老有令,郑家勾结魔道,罪不容诛,黑山坊市的郑家人我已经拿了,现在,把郑一飞的父母、弟弟妹妹交出来。”
徐正坤接过报纸,扫了一眼头版头条,眼角抽动了一下。
这小子真能折腾,连玄天宗的银牌杀手都能生擒,还登报公开处刑。秦苍这是彻底气急败坏了。
“曾堂主,这事你恐怕找错地方了。”
徐正坤將报纸收入袖中,神色如常:“郑一飞死於劫修之手后,他的家属悲痛欲绝,五年前,他们便结伴离开了青云宗,如今这几人身在何处,本宗確实不知。”
“放屁!”
曾锋厉声喝断,眼中杀机毕露。
他来之前查得清清楚楚,郑一飞的父母一直居住在青云宗的內门家属区,享受著极高的待遇,怎么可能突然消失?
“徐正坤,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曾锋往前踏出一步,“我再问最后一遍,人,你交还是不交?”
“曾堂主,青云宗虽然是附属宗门,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徐正坤收敛笑容,语气转冷:“我说人不在,就是不在,你若不信,大可在南荒域发海捕文书。”
“好胆!”
曾锋怒极反笑。
轰!
一股属於金丹后期的狂暴灵压,从曾锋体內轰然爆发。
金色的灵力化作实质的狂风,向著徐正坤等人席捲而去。
徐正坤脸色骤变,立刻运转功法抵抗。
但他只是金丹初期,在相差两个小境界的绝对力量面前,身形被逼得连连后退,护体罡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身后的几名筑基弟子更是狼狈,险些从半空跌落。
“敬酒不吃吃罚酒。”
曾锋右手虚握,一柄雷光闪烁的法宝长剑出现在手中:“既然青云宗包庇魔道余孽,今日我便替大长老清理门户,执法队听令,封锁青云宗,反抗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