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郑一飞给父亲餵了一颗回春丹。
郑大山的脸色已经比前两天好了太多,至少能自己坐起来喝粥,双腿虽然还不能动,但伤口已经开始癒合,不再往外渗血。
“小飞,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赵管事让我加了一会班,多给了十个灵幣。”
郑一飞隨口应付。
吃过晚饭,他把自己关进房间,插上门閂。
从怀里掏出三颗聚灵丹,排在床头。
今晚必须突破练气二层。
昨天炼化三颗之后,练气二层的壁障已经鬆动了,今天再灌三颗下去,应该能衝破。
他盘膝坐在床上,吞下第一颗聚灵丹,运转《五行诀》。
五条经脉同时开工,丹药的药力在体內翻涌,被经脉贪婪的吞噬。
丹田中的灵气越来越充盈,气海的边界不断向外撑开。
两个时辰,第一颗炼化完毕。
紧接著第二颗。
子时过半,第二颗聚灵丹的药力炼化殆尽,丹田已经胀得发酸。
气海从小指粗扩张到了拇指粗,练气二层的壁障近在咫尺,就像一层薄薄的纸,只差最后一口气就能捅破。
郑一飞没有犹豫,吞下第三颗。
药力灌入,五条经脉同时震颤。
“嗡——”
丹田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壁障碎了。
灵气洪流涌入气海,原本绿豆大的气海瞬间扩张了三倍有余,体內的灵力总量暴增,每一条经脉都被充盈的灵气撑得鼓胀。
练气二层。
郑一飞睁开眼。
他握了握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力量感完全不同了。
练气一层的时候,跟凡人没多大区別,他体內的灵力比头髮丝粗不了多少,现在至少有麻线粗了。
这个比喻虽然粗糙,但感受最直观。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活动了一下筋骨。
全身的肌肉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舒坦,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灵力在经脉中循环流动,源源不断。
不过他没有急著兴奋,而是闭上眼感受了一下体內的丹毒残留。
售货员师姐说过,下品聚灵丹有丹毒,六天吃了六颗,体內肯定有残留。
但目前没有不適的感觉,说明丹毒还在可控范围內,暂时不用担心。
等攒够了钱,买几颗排毒丹清理一下就行。
窗外天还没亮,母亲和弟弟妹妹都在隔壁房间睡著。
郑一飞轻手轻脚打开房门,来到院子里。
夜风凉爽,天边还掛著残月。
他站在院子中央,双脚与肩同宽,缓缓抬起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