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沈青已经跟了出来。
她光着脚站在客厅边缘,看着那一地的碎玻璃和紧闭的大门,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眼神空洞而绝望。
“完了……宁子,我们完了……”
她喃喃自语,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恐惧彻底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这一刻,她不再是什么长辈,只是一个无助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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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走过去,把刀放在茶几上,一把将她拽起来按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去把还在哭的豆豆抱了出来。
“别哭了!哭能把钱哭回来吗?”
江宁的声音冷硬,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定的力量。
他动作利落地找来硬纸板和宽胶带,顶着寒风把破碎的窗户封死。
虽然挡住了风,但那股刺鼻的油漆味却怎么也散不掉,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的恐怖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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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别睡卧室了,靠窗户危险。”
江宁把两床厚被子扔在客厅角落,给豆豆搭了个窝。
安顿好孩子后,他搬了把椅子,像尊门神一样坐在了防盗门后。
“你去睡吧。今晚我不睡,我守着。”
江宁点了根烟,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阴霾的脸,“谁敢进来,我就剁了谁。”
沈青躺在豆豆身边,却怎么也闭不上眼。
只要一闭眼,就是那个血红的“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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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她抱着毯子,像个幽灵一样爬了起来,赤着脚走到江宁身边。
“宁子……我怕……”
“上来。”
江宁拍了拍身边的长沙发。
沈青没有犹豫,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爬上沙发,紧紧贴着江宁坐下。只有接触到江宁那年轻、滚烫的身体,她才能感觉到一丝活气。
江宁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大手顺着她的睡裙下摆探进去,贴在了她冰凉的腰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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