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
王胖子拎著两盒热气腾腾的烧鹅烧腊,哼著小曲走进了白事铺。
“夜子,开饭了!今天这烧鹅可是我排了半小时队买来的,那叫一个地道!”
胖子將食盒摆在八仙桌上,迫不及待地掰下一只烧鹅腿塞进嘴里。
林夜从柜檯后走出来,拉开椅子坐下,顺手將那张黑色请柬扔在桌面上。
“胖子,今晚带你去见见世面。”
胖子眼尖,拿起那张冰凉的请柬看了一眼,顿时打了个哆嗦:
“臥槽,这什么玩意儿?摸著跟停尸房里的铁床一样冷。夜子,你这又要去干哪一票大的?”
林夜简明扼要地將秦少的来意说了一遍。
听到有人包揽五千万的消费额度,胖子手里的鹅腿直接掉在了桌上。
“五……五千万?!”
胖子瞪圆了绿豆眼,口水差点流下来。
“夜子,你现在这是彻底傍上大款了啊!这趟买卖算我一个,胖哥我虽然不懂风水,帮你拎包喊价还是在行的!”
林夜点点头,今晚的拍卖会鱼龙混杂,带上胖子这个粗中有细的傢伙,倒也能省去不少琐事。
更何况,胖子手里那把凶煞剔骨刀,关键时刻用来防身也足够了。
“官人,今夜妾身隨你一同前往。”
冷月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行头,从二楼缓缓走下。
林夜和胖子同时抬起头,视线触及冷月的瞬间,皆是呼吸一滯。
冷月穿著一件深黑色的露背晚礼服。
这件礼服的剪裁堪称完美,布料如同水波般贴合著她那傲人的曲线。
正面看去,高领的设计端庄典雅,將修长的天鹅颈衬托得更为高贵。
然而,礼服的后背却是一个深v鏤空,大片如雪般白皙细腻的背部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条深邃迷人的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直至腰际。
“这……嫂子这身打扮,今晚去了拍卖会,估计那些老板都没心思看拍品了。”
胖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赶紧移开视线,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林夜也花了好几秒钟才平復下激盪的心绪。
他站起身,走到冷月身边,顺手地揽住她的纤腰。
“娘子这身打扮,確实惊艷,不过今晚那种场合,鱼龙混杂,难免会有不长眼的傢伙。”
林夜眉头微挑,语气中透著几分占有欲。
冷月微微侧首。
她並不抗拒林夜的触碰,反而將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坚实的臂膀上。
“官人放心,妾身已用秘法掩盖了尸气,只要不动用本源之力,旁人只当我是个寻常的內家拳高手。”
她红唇微翘,压低嗓音,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
“若真有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冒犯官人……妾身定教他们知晓,什么叫挫骨扬灰。”
“咳咳。”
林夜轻咳两声,掩饰住眼底的火热。
他转头看向通往后院的门帘:“霜星呢?”
“那丫头喝了一碗我熬的阴沉木参汤,正躺在那个大铁盒子里呼呼大睡。她正处於融合阴虺內丹的关键期,今夜不宜外出走动。”冷月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