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老街的夜风,带著初秋特有的微凉。
白事铺后院的天井里,炭火的橘红色光芒渐渐暗了下去。
滋滋冒油的烧烤大会已经接近尾声。
石桌上散落著一堆空掉的啤酒罐和铁签子。
林夜靠在藤椅上,手里把玩著一个空酒罐。
自从把《黄帝內经》参悟透彻,再加上纯阳道体的再度突破。
他突然觉得,天天盯著银行卡里的数字看,格局实在太小了。
钱这玩意儿,够花就行。
人活一世,尤其是重活在这个妖魔横行的灵气復甦时代,求的无非是个念头通达,快意恩仇。
护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养好自己鱼塘里的这几条绝色美人鱼,閒来无事,在院子里赏个月,不比当个苦哈哈的守財奴强?
“拿著。”
林夜隨手抓起桌上最后两串烤得焦黄酥脆的羊肉串,递给了站在一旁、双手规规矩矩交叠在小腹前的海伦娜。
海伦娜愣了一下,冰蓝色的美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她今天被勒令换上了这件高开叉的黑色紧身旗袍,本以为迎来的会是这个东方男人无休止的羞辱与折磨。
在西方教廷的典籍里,墮落的修女落入恶魔手中,往往生不如死。
可是一整个晚上,林夜不仅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反而递给了她一把肉串?
“老板……这……”
她操著略显生硬的大夏语,不敢接。
“拿著吃,发什么呆?”
林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把铁签子塞进她手里。
“我这白事铺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也没有虐待员工的习惯。”
“既然签了合同,以后就是我林夜罩著的人了。”
海伦娜呆呆地握著散发著孜然香气的羊肉串。
她低头看了一眼林夜。
这个男人此刻没有释放半点那种让人窒息的纯阳威压。
他穿著宽鬆的灰色卫衣,眉宇间带著几分市井的慵懒与隨性。
“你……你不把我当奴隶?”
海伦娜咬了咬下唇,声音微不可闻。
“奴隶?大清早亡了。”
林夜伸了个懒腰,打趣道:“我也就是看你身手还行,长得也挺能唬人,留著当个贴身保鏢。”
“怎么,你还真想给我端茶倒水洗脚啊?我怕你那笨手笨脚的把洗脚盆给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