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弗兰德所在的这一桌。
几位学院负责人纷纷起身,郑重地向廷根伯爵与苏夫人行礼问候。
弗兰德见状,也连忙学着他们的样子,拱手作揖,姿态恭敬而不失分寸。
“这位是史莱克学院的弗兰德院长。”廷根伯爵笑着道,“他那所学院培养出的学生,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苏晚棠闻言,美眸在弗兰德身上微微一转,含笑点头:“原来是弗兰德院长,久仰大名。我听说史莱克学院虽然规模不大,但教学质量极高,培养了不少出色的年轻魂师。不知弗兰德院长近来可有扩展学院规模的打算?”
弗兰德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谦逊地笑道:“苏夫人过奖了。史莱克学院确实有意向天斗城发展,只是资金与人脉方面尚有不足,还需慢慢积累。”
他嘴上说着客套话,心里却早已飞速盘算起来,静水堂的名号他早有耳闻,那是天斗城中最神秘的销金窟之一,专门接待达官显贵,背后的人脉网络盘根错节,绝非寻常商会可比。
更重要的是,静水堂本身富得流油,若能搭上这条线,史莱克学院别说在天斗城站稳脚跟,便是跻身一流学院也指日可待。
想到这里,他看向苏晚棠的目光中,不由得又多了几分热切与敬意。
苏晚棠微微一笑,仿佛不经意地说道:“资金方面倒是不必太过担忧。我静水堂近年来一直在寻找有潜力的学院进行合作,若是弗兰德院长有意,我倒可以为史莱克学院提供一笔赞助资金,一千万金魂币怎么样?算是为天斗帝国的魂师教育尽一份绵薄之力。另外,我们静水堂,也可以成为贵学院的第一个广告赞助商。”
一千万金魂币。
这个数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弗兰德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他执教大半辈子,史莱克学院每年的经费也不过区区数十万金币,还要精打细算、四处化缘才能勉强维持。
而眼前这位苏夫人,轻描淡写间便抛出一千万的天文数字,仿佛那不过是一笔微不足道的小钱。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面上却仍保持着沉稳,郑重地拱手道:“苏夫人如此厚爱,弗兰德感激不尽。史莱克学院定不负夫人的期望。”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苏晚棠却话锋一转,仿佛随口一提:“对了,我这徒儿墨岷,如今已是六十级魂帝,正缺一个合适的第六魂环。我听说落日森林中魂兽种类丰富,不知弗兰德院长对那里是否熟悉?”
弗兰德眼睛一亮,立刻接话道:“巧了!我们史莱克学院正计划在三个月后组织一批师生前往落日森林猎杀魂兽,获取魂环。若是苏夫人信得过在下,不妨让墨岷兄弟随我们同去。我院的师资力量虽不敢说顶尖,但对落日森林的了解还是有一些的。”
苏晚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却故作沉吟道:“这……会不会太麻烦弗兰德院长了?”
弗兰德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能与静水堂合作,是我史莱克学院的荣幸。只是……”他顿了顿,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我需要回去与学院的几位老师商议一下具体的安排。毕竟落日森林中高阶魂兽众多,安全方面必须万无一失。”
苏晚棠含笑点头:“这是自然。那我便静候弗兰德院长的佳音了。若是有需要,静水堂也可以在物资与药材方面给予贵学院一些支持。”
弗兰德心中大喜,面上却仍保持着沉稳,郑重地拱手道:“多谢苏夫人抬爱。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晚棠挽着墨岷的手臂,款步走向下一张酒桌。
趁着廷根伯爵在前面引路、与宾客寒暄的间隙,她微微侧过头,将红唇凑到墨岷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娇俏与得意,轻声道:“怎么样,乖徒儿,师娘表现不错吧?按照计划,你很快就有机会接触到那几个你看上的小姑娘了。那个叫小舞的,还有宁荣荣、朱竹清……啧啧,个个都是极品。对了,那个叫做柳二龙的妹妹,你也不能放过哦。她体内的赤龙纯阴,对你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补品呢。”
她说着,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声音又压低了几分,狡黠道:“师娘为你铺了这么大的路,你今晚……打算怎么奖励我?”
墨岷闻言,不动声色地收回被师娘挽着的手臂,顺势在她那丰腴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低声道:“师娘放心,待宴会散了,弟子定当好好‘报答’师娘的栽培之恩。保管让师娘满意得合不拢腿。”
苏晚棠闻言,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期待道:“那师娘可就等着了。你不知道,这三四天没得你的滋润,师娘那里都旱得发慌了。今晚,我可要好好补回来。”她顿了顿,眼珠一转,又添了一句带着俏皮与恶趣味的要求:“而且,今晚我要在那位伯爵大人的床上。嘿嘿,我也要体验体验,被当成高高在上的贵夫人来伺候的感觉。”
墨岷闻言,不禁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道:“好好好,师娘说什么就是什么。要不,再把那个绿帽伯爵喊到旁边,让他亲眼看着我们欢愉?那不是更刺激?”
苏晚棠轻轻啐了他一口,脸颊飞起两抹红霞,嗔道:“你这个坏家伙……不过,我喜欢。”
………………
夜晚……真的好长。
对于廷根伯爵来说,这一夜尤其漫长。
他那间最为奢华的主卧大床上,此刻正在激烈交缠的,是他的主人墨岷,以及主人的师娘苏晚棠。
锦被翻浪,娇吟阵阵,那张承载过他无数次荒唐与屈辱的床榻,如今迎来了新的主宰。
而与廷根伯爵有过关系的那些女人们,此刻正被安置在隔壁的房间,安静地等待着。
她们知道,今夜的主角并不是她们。
她们只是这场盛宴的下半场,是主人尽兴之后的余兴节目。
伯爵赤着身子,跪在床前。
他被主人要求跪在这里,听着、感受着,却不能看。
这一次,主人并没有让他摘下眼罩,所以他只能透过那层厚厚的布料,听到那一声声令人血脉偾张的娇吟与喘息,感受到床榻因激烈动作而发出的咯吱声响,以及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芬芳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