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很坏。”
杨蜜嘟囔著,手上动作没停,但手腕已经开始酸了,“你这注意力也太集中了吧。”
她想分散他的注意力,於是换了个话题,“我在公司听到一个消息,《小鱼儿与花无缺》很可能没法播出了。”
沈逸达没忍住,轻轻哼了一声,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
杨蜜抬头看他:“你知道?”
“当然知道。”
沈逸达语气平静,“《新世纪青年》就像一辆泥头车。”
“泥头车?”杨蜜眨了眨眼。
“对,它不华丽,甚至有点丑陋,没有那种精致,没有那种光鲜,但它势不可挡。当它碾压过来的时候,旧世界就崩溃了。”
“听起来很美丽。”杨蜜说。
“你和人家剧组说试试?”
对此,沈逸达很有经验,“对被碾过的人来说,只有痛苦。”
破一亿的时候,还有挽回的可能,破两亿,就没有任何可能了!
一切试图让这台机器停下来的安全阀都被拆掉了,那就只能自己尝尝被全力运转的机器碾过去的滋味!
我们都在努力活著!
和我的泥头车说去吧!
杨蜜看著他的侧脸。
这才是真正的沈逸达,不掩饰欲望,不偽装大度,贏了就是贏了,想要就是想要。
骨子里是炎黄子孙的成色。
“你为什么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杨蜜问。
沈逸达转过头看她,不由好为人师起来,“西方社会的民意是泡沫,看著很漂亮,花团锦簇,实际上不堪一击,一阵风就吹散了。”
“但中国社会的民意是水。”
“一捧水,任人予取予求,確实不堪一击。”
“但水能成江,也能成河,大江大河,滔滔不绝。”
他张开五指,做了一个爆发的手势。
“到了那时候,势若天崩。”
“《新世纪青年》是观眾的呼声,也是民意的呼声,这种呼声必须回应,也一定会被回应。”
杨蜜听得似懂非懂。
这些理论和概念对她来说有点太深了,她只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刚踏入这个圈子的新人。
沈逸达看她迷茫的样子,笑了。
正要再解释两句,杨蜜突然整个人倾身向前,也不迷茫了,看著他的眼睛,將手中钻头马力加到最大。
沈逸达闷哼一声。
钻头打中了木桩。
大量的木屑喷涌而出,落在沙发上,落在她的手上,落在她头髮上。
“咿呀!”大蜜蜜惊呼。
“你耍赖。”
杨蜜抬起头,嘴唇上掛著一丝得意。
先清理纷飞木屑,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然后她低头,皱眉,试著咬了一口。
沈逸达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这个女特工,是来打听情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