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戏?”霍斯燕的眼睛亮了起来,连身上的疲惫都忘了大半,“《高跟鞋姐妹》吗?”
“嗯。”
“有什么独家消息?透露一点?”
她往他身上又贴了贴,软得像水。
沈逸达也没打算瞒她,“主要女性角色从三个扩展到了五个,剧本在重写,人设做了比较大的调整。”
五个!
霍斯燕撑起身子,白色肌肤在灯光下泛著光,她浑然不觉,“那岂不是多了两个主要角色?选角什么时候开始?”
“快了,下个月,最多一周,十月底或者十一月初就要启动。”
霍斯燕倒吸一口气。
她刚才问话多少有点撒娇的成分,没想到真能从沈逸达嘴里挖出这么重要的信息。
五个女主角,《新世纪青年》是男人戏,《高跟鞋姐妹》是女人戏。
就算平均下来每个人分到的关注度少了些,可这是沈逸达的第二部作品,关注度只会比第一部更高。
霍斯燕换了个姿势,声音软得能滴蜜,“能不能给我留一个?”
沈逸达枕著一只手,懒洋洋看著她:“看你態度。”
霍斯燕二话不说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到刘鸯的號码,“我叫刘鸯过来?”
沈逸达按住她的手,“我说的是,看你,的態度。”
霍斯燕把手机扔到一边,俯下身,眼波流转。
不是沈逸达不想看燕双飞,实在是精力不允许。
范水氷今天的攻势已经把他逼到了底线的悬崖边上,就算身体撑得住,他也没那个时间。
明天一早还要开剧本会,选角方案要定,主创要碰头,明晚还有和李氷氷姐妹的饭局。
每一样都需要一个清醒的大脑。
他的身体再牛,一天也只有二十四个小时。
霍斯燕看他没说话,痴痴笑了一声,把头髮拨到一侧,低下头去。
漱了漱口。
上午九点。
沈逸达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神清气爽。
他端著咖啡走进会议室,编剧组已经在里面等著了。
编剧小组长把新鲜出炉的列印稿推到沈逸达面前,“按上一次会议的意见,全部重写了人物弧光,五个核心角色各有各的主线,各有各的成长路径,节奏保持一致。”
“可以,能用。”沈逸达感觉灵感在爆炸。
“剧情总体来说没问题,不过有几个调整意见。”
沈逸达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记號笔,“先说整体,这版的人物弧光比上一版扎实了很多,五个人的欲望线拉开了,衝突的层次也出来了。”
“但情绪上,还差一口气,要有一个情绪上的最高点,一个爆发点,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怕是干拔也要拔出来。”
“我的想法是,把柳梦雅这条线再拉高一点,她先喜欢教练,然后再拒绝教练,完成人物弧光的闭关。”
有编剧推了推眼镜:“意思是让柳梦雅承担高潮戏的最终爆发?”
“对。”
沈逸达翻开剧本,找到柳梦雅的人物小传那页,已经有了確定。
不改!
柳梦雅,猎豹般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