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钧同样如此。
他带著镇魔司的精锐,在雍州北部和西部逐郡排查。
每破获一处窝点,第一件事就是找密信,第二件事就是审活口。
虽然大多数教徒体內都有禁制,一旦想泄露关键信息就会暴毙。
但萧千钧毕竟是老江湖,总能在他们暴毙之前套出一些碎片信息。
一条条碎片信息匯聚在一起。
再加上从各处分教窝点缴获的密信和帐册。
关於“明渊”的线索越来越多。
但让林长青和萧千钧都感到棘手的是,这个人实在太谨慎了。
所有密信中,“明渊”这个代號只出现过寥寥几次。
而且內容都很隱晦,从不提及具体身份。
跟分教之间的联络也从不亲自出面,全是经过多重转手。
每一次交易都有专人负责,单线联繫,见过“明渊”的人都被灭了口。
“此人绝非寻常的妖教內应。”
萧千钧在给林长青的传讯中写道。
“他对镇魔司的办案手段了如指掌,知道怎么掩盖自己的痕跡。”
“我怀疑此人要么是朝中重臣,要么是皇室宗亲,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多资源和手段来抹除痕跡。”
林长青看完传讯,隨手递给身旁的苏婉清。
“萧千钧说得没错,这条鱼確实够谨慎狡猾。”
苏婉清接过传讯看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
“圣尊,你说这个『明渊』,会不会是——”
她迟疑了一下,没有把话说完。
毕竟那个猜测太离谱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林长青没有接话,只是拍了拍金曜的脖子。
金曜仰头髮出一声低吼,朝雍州下一处窝点飞去。
。。。。。。。。
三天后。
雍州,武阳郡。
林长青和萧千钧在郡守府碰了头。
双方的队伍在门口匯合,镇魔卫和禁卫军把整条街都封锁了。
会客厅里。
一张巨大的雍州舆图铺在桌上。
旁边还堆著一摞摞从各处分教窝点缴获的文件和密信。
林长青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茶杯。